“既然这样,我就跟您大概说下现在的情况。我们看过这份认罪书后,已经派当地干警去胡广发家找他了解情况了,本想如果情况属实的话,一并将他带回来。但去的民警却在他开的望霞楼酒楼办公实里,发现他已经心脏病病发去世了。所以这份资料的真实性也无从考证,现在嫌疑人已死,我们也不便在做其他工作。十分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如果没别的事情了话,我就挂机了。”说完,电话便断了线。
林伟杰缓缓地放下举着手机的右手:“他死了?难道是……”林伟杰已经猜到是谁杀死了胡广发。
“他死了?怎么死的?”老头又开始激动起来。
“心脏病发”林伟杰静静的向朱家老头宣布了胡广发已经死亡的消息。
“太便宜他了,应该把他千刀万剐。”
“大爷,既然胡广发已经死了,您就收好这些小霞留下的钱,安享晚年吧。我就不多留了,您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小霞也会安心了。”
林伟杰带着李璐瑶离开了朱家,他一路上都不再开口说话,内心里突然变得十分矛盾,他知道,虽然胡广发的所作所为的确神人共愤,可他本想通过法律的手段让胡广发得到应有的惩罚,没想到小霞最后还是亲自动手吓死了胡,而他也成了小霞的帮凶,这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感觉让他感到很无助,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带朱彩霞去找胡广发这件事到底是对是错。
“他死了?是朱彩霞干的吗?”李璐瑶感觉到林伟杰的沉默中透出些许的无助,便开口询问起来。
“也许吧,当时小霞说有话要单独跟胡广发说,我不在现场。”林伟杰吸了一口刚买的香烟,吐出的烟气弥漫在面包车里。
李璐瑶知道林伟杰有个习惯,只要心里有些很难释怀的事情时,就会买烟抽,虽然平日里以优质男生的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林伟杰不抽烟不喝酒,听李璐瑶的话跟党走,但男人就是男人,心里有事时总是会找其他的渠道疏散心中的闷愤,抽烟就是林伟杰抒发心中愤懑情绪的渠道之一。这次林伟杰一下子就买了两包烟,看来他心里是真的为朱彩霞的这件事情想不开了。
“你也别太自责,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要怪也只能怪胡广发害死了无辜的小霞。”李璐瑶边说边轻轻的握了握林伟杰放在档位上的右手。
温暖的感觉从手部传递到林伟杰身体的每寸皮肤里,他顿时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微笑着看着李璐瑶,淡然的说:“也许是这样吧。你不是说回家看你妈妈吗?什么时候走?”
“明天,我已经跟晓鸥姐说好了。”
“那我明天送你。”林伟杰不好意思说和李璐瑶一起回家,只能唯唯诺诺的找了个客观理由。李璐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两朵红云晕染在脸颊。
在司徒风的病房里,陈晓鸥、杜月荣和一干警局的同事都在焦急等待着司徒风的苏醒。这些人都太想弄清在他失踪的这十天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又怎么会在那个地窖里。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司徒风还是那样睡着,毫无一丝醒意。
“嫂子,看来副组长一时半会儿还醒不过来,你如果觉得身体好些了,可不可以跟我回趟警局,做下笔录,我们组长也想见见你。”一名身穿警服的年轻小伙对陈晓鸥说道。
“好吧,那我们走。”陈晓鸥起身,便跟随小伙子走出了病房。
“等等,我陪你一起去吧。”杜月荣担心陈晓鸥身体出什么状况,追了出来。
“恩”陈晓鸥虽然已经可以下地,但身体还比较虚弱,有杜月荣的陪同,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陈晓鸥杜月荣两人跟随着年轻小伙进入警察局重案二组办公室,办公室里人很多,有警察,有戴着手铐的犯人。陈晓鸥办公室靠窗的一组暖气前,看到了想要伤害自己的侯三,心突然突突的跳个不停,赶忙把头转了回去。
“您在这等会儿吧,我带嫂子去见我们组长。”年轻干警戴着陈晓鸥走进组长办公室。
杜月荣留在综合办公室里,无聊的东看看西瞅瞅,屋子里的干警们都忙着处理案件,有的忙着提审犯人,杜月荣找了把椅子坐下来,等着陈晓鸥与组长谈完话一起回医院。
过了一阵,杜月荣觉得好像总有人在他背后盯着她看,盯得她心里毛毛的,她转身看去,却又发现一切都很正常,该忙工作的忙工作,该沉默等待提审的也都老老实实的站着。突然,她发现,在身后离自己很近的那个椅子上,用手铐烤着的那个罪犯很是眼熟,她定睛观察了半天,那罪犯也目不转睛的望着她。这个人是谁呢,为什么我觉得这么眼熟?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