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美髯公便是如今剑宗的掌门,宁不为!
宁不为依旧保持着微笑,回过头道:“你这老狐狸都看不出来,我还能看出什么。”
颜城并没有开口,而是静静地等着。
对于颜城这幅模样,宁不为也是极为熟悉,苦笑着接着开口:“那几个人有可能是从中州而来,想来这附近能培养出这等与风狂比肩的少年英才的也不过我们三家,既然不是我们三家的人,那便是中州之人了,至于其他区域的天才,我想也没哪个宗派敢放心让这种人出来乱晃。”
“恐怕不止是比肩吧!”颜城从容道。
宁不为脸上越发苦涩地说道:“话说七分就行了,你还非全说完了,想替你那个宝贝侄子挣回点面子是吧?行,你那宝贝侄子输得不冤,不比咱宗派从小培养的后继者弱。”
“哈哈。”颜城听着这话语,心里极为舒服地说道:“哎,可惜还是输了,我那侄子还是不够争气啊!”
宁不为听得眉毛都要拧起来了,这老货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就是怕丢剑之事影响到他侄子在宗派里的地位,还真是心疼到家了。只恨之前听到那侄子丢剑之事,自己多给了这老货两个白眼,现在被他占两句嘴皮子上的便宜也无可奈何。
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宁不为脸上的神se变得肃然起来,他缓缓道:“尽力拉拢吧,但是不要太明显,正所谓过犹不及嘛。尺度你自己把握好就行,要不是这事交给你比较妥当,上面也不会允许你知晓。这是个机会,你好好把握。”
“嗯。”颜城慎重地回答后转身向楼下走去。
颜城行走在拥挤的人chao中,破口大骂叫喊着一帮兔崽子让道。
“颜长老好!”一个弟子头也不回地开口,然后自顾自地往前挤。
“颜长老,您也看到了,不是小子不让,是前面混蛋!”一个弟子转头跟颜城诉苦,还抛了个媚眼。
“颜长老,您悠着点,小心着点身子骨!”一个弟子熟稔地关怀。
颜城无奈至极,心想这帮兔崽子,平时就是太纵容你们了,看来过两天要给你们加点课业,不练到你们开不了口决不罢休,让你们光耍嘴皮子了。
前面那些碍事的家伙,依旧不管不顾往前挤,法不责众嘛,再说颜长老出了名的好脾气,也是最惯他们这些弟子的,只要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目无尊长的事情就不怕,于是大家都是笑嘻嘻地应付了颜城就不管了。
不过,很快他们就受到了小小的惩罚,颜城一路上没好气地抓起前面不听话的家伙就往身后扔去,摔个屁股开花,嗷嗷叫声络绎不绝。
且说孟回护着二女,在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过五关斩六将之后,终于狼狈地回到房间。
“把门给我关了!”孟回喘着大气对颜龙使唤道。
吱呀一声,颜龙对着外面的师弟们坏笑着关上了门,然后转过身,晃着两截断剑和珠光宝气的剑鞘道:“这宝贝怎么办?”
孟回没好气地看着颜龙献宝一样的表情,耳朵里回响着那两个颜龙特地加重了语气的字,“宝贝”!
我干你娘的,还宝贝,才砍了两下就断了,还不如我一对肉掌套上铠甲好用。孟回越想越气,厌恶极了颜龙手里的宝剑,哼了一声道:“垃圾,都给我扔……不对,把剑鞘留着,那两截断剑给我有多远扔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