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建的这仓库怎么都连在一起了?”徐虎有些火大。
帕维不知为何老板这么在意,“很重要吗?那我让他们改。”
“立马拆了重建!”徐虎语气冷硬。
“好的,老板。”帕维赶紧上前叫停了工人们。
这不是徐虎小题大做,都是这种落叶松盖的简易仓库,这要是失火,那就是一整片仓库都要完。
之所以徐虎没有选择集装箱,还不是因为兜里没钱。
内陆城市集装箱很少,这东西都是国家外资资产,不归个人自由买卖,要通过港口海运部门走关系才能得到。
就是得到了,也得花大价钱才行,还得通过铁路从海参崴长途运到伊尔库兹克,其中的运费就是天价了。
所以目前阶段,徐虎最好就地取材,正好用药品换回的大量木材充当材料,只需要掏少量的人工费用,就能建造一个规模不小的市场。
当然,要是算上瓦西里敲的竹杠,那造价还是不低。
价值十万美金的落叶松,瓦西里的上嘴皮碰下嘴皮,轻松地要到手。
跟这些苏联官僚体系打交道,就像是跟秃鹫做生意。
帕维让这些工人返工,激起了民怨,工人们纷纷扔下工具,嚷嚷着要休息。
返工?
那岂不是要多干活!
那可不行!
叼着烟的西蒙倒是不废话,拽着一根木方子,一棒子敲在了工头的背上。
啊——
工头哀嚎一声,其他工人纷纷捡起自己的工具,只留下工头在雪地里躺着。
徐虎满意极了,他看向走过来的西蒙,“按照我画的图纸,一点都不能错。”
“好的,老大。”
西蒙人狠话不多,因为帕维的影响,现在对徐虎也很恭敬。
他也想跟帕维一样给徐虎开车,风光。
又过了几天,代志刚终于带着一车皮的白糖、两万块电子表抵达伊尔库兹克。
因为手表占不了一车皮,代志刚又购买了不少蛤蜊油、还有少量的黄桃罐头。
这也是徐虎跟李雪峰授意的,出发来苏联的时候,不满一个车皮可以再装点其他的。
代志刚很谨慎地选择了这两样。
白糖卸在车站边的货场,徐虎拿着货单去找维克多。
东西倒是运过来了,价格这才刚开始谈。
维克多尝了尝徐虎带来的样品,满意极了。
“太感谢了,我的朋友!”
现在苏联白糖紧缺,单纯靠蜂蜜满足不了日常的用糖量,安东部队里有采购需求,这才让维克多对徐虎开口。
“据我所知,苏联的糖都是古巴进口,860美金一吨,这个价格我可以接受,还是换呢子大衣,30美金一件,那就是1606件。”
维克多以为徐虎一定会狮子大开口,但是没想到口开得并不大。
“完全可以,电子表我还在消化,需要货的时候我再找你。”
“行。”
徐虎本来预留了维克多砍价的余地,但是对方很爽快。
这批白糖进价一吨才1600元,一车皮装了56吨过来,加上所有杂费花了十万左右,换1600件呢子大衣,那最低也能卖出二十万来。
虽然利润没有电子表高,但维克多既然求到他这,那就勉为其难赚点小钱,也为将来打好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