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也不确定自己想干什么,就是不想让他这样背对着自己睡觉。
“晏洲哥。”她小声叫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他的背。
祁晏洲没理她。
乔雨玫咬着唇,又往他那边挪了一点,几不可闻地喊了一声:“老公。”
她不想让他不高兴。
黑暗里,祁晏洲听见那个称呼,缓缓睁眼。
这次不是他逼着她在床上叫的,也不是刚才在楼下那样,对着郑涛说出口时的公事公办。
她的嗓音很软,声音很小,有点羞。
祁晏洲翻过身,凉凉地问:“干嘛?”
乔雨玫抿了抿唇,摸不清他的情绪,索性不答话。
祁晏洲哼道:“帮你处理了郑涛,回房间又装乖宝宝了?你是真当我记性不好,上次没拆穿你,这次又梅开二度?”
他觉得,她又在装乖讨好。
“……”
乔雨玫想起上次为了要方案,在铂悦麓顺他的意、时不时用可乐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他,原来他都知道啊。
好羞耻。
面前就是祁晏洲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清甜。
那种情绪加上实质的感受,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发烫。
“不是。”乔雨玫否认道。
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为什么要突然喊他。
可能只是……想离他近一点。
第一次见他在外人面前护着她的样子。
这件事在泰禾内部会发酵,公司里的人很快就知道原来她是祁太太。
她以为他是不想公开的,可是他说得极其自然,丝毫没有藏着掖着。
随即乔雨玫又想,他总是有能力轻松解决所有麻烦。
不管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
这也是她在他身边很安心的原因。
祁晏洲没等来回答,只淡声说:“睡觉。”
他仰躺回去,抬手覆在自己眼睛上。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过了几分钟,祁晏洲的呼吸渐渐均匀,大概真的睡着了。
乔雨玫其实还想问,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港城。
但看他不想搭理她的样子,再想起白天祁晏洲就是一脸倦色,大概真的很困,索性也不问了。
她却睡不着。
翻了个身,面朝外面。又过一会,再翻回来,面朝他。
被子和床垫被她弄出小小的动静。
祁晏洲有被她吵到,不悦地说:“多动症吗?”
“……”
乔雨玫揪着被子,不敢再动了。
一只手掌又扣上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回一捞按进怀里。
长腿直接压在她身上,将她箍住。
祁晏洲的体温比她高,她能感觉到他滚烫搏动的心跳。
他没脱睡袍,系带早就松开,薄薄的布料就在被子里胡乱散着。
乔雨玫贴近他的胸口,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更加清晰。
走神间隙,却发现他下面没穿。
大脑瞬间放空,乔雨玫仰起头,借着窗帘缝透进来的一丝微光,在黑暗里看清他的轮廓。
下一瞬,轻轻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