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舒服。
换做任何一个拥有合法身份,且喜欢上自己协议老公的人,都会不舒服。
可是谁让她是后来的那个。
乔雨玫尽量压住情绪。
很认真地说:“你别误会。我们两个虽然没有举办婚礼,也没有正式公开婚讯。但是你身边的人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我只是觉得她是公众人物,如果被对家媒体拍到,可能会断送她的职业生涯。而且,对你的影响也不好。”
她觉得继续这样下去,三个人都不好过。
她在中间也很难自处,于是又轻声道:“如果你真的想跟她在一起……”
话没说完,祁晏洲的手掌托起她的侧脸。
掌心覆上她纤细的脖颈,像猎物被扼住咽喉,可是他的动作又十分温柔。
拇指将她下巴顶高,乔雨玫被迫对上他的视线。
祁晏洲认真地看着她清澈的眼睛。
里面当真没有半分不开心,反而句句为了别人着想。
好像她是什么立场都没有的人,好像她把自己放到了一个最不重要的位置上。
下一秒,他低下头,吻住她的颈侧。
一开始只是轻柔地吻着,忽然又似惩罚般加重力道。
乔雨玫痛死了,伸手推他却推不动,“跟你说正事,你咬我做什么?”
他没答,松开齿,换唇贴上去,在浅浅的齿痕上一下一下地亲。
痛与酥麻交替着,她很没出息地被他勾起欲望。
回忆起那晚的体验,其实很好。
他很会照顾她的感受。
手指不自觉蜷起,下一瞬就有些站不稳。
祁晏洲顺势扶稳她的腰。
吻了一会说:“那天是我手机扔在车上,没接到你电话。温思凝要出国,托我给她联系进修学院,顺路我才送她去体检。”
乔雨玫被他咬得脑子发晕,隔了几秒才明白他在解释医院里那一幕。
“那你们……”
温思凝出国,在乔雨玫看来就是放弃了这段感情。
可是那天温思凝私下找她,除了善意提醒以外,宣示主权的意思其实也很明显。
怎么没过几天她就……
“怎么办”三个字还没问出口,就被祁晏洲堵回去:“好马不吃回头草,懂不懂?”
他稍稍退开,垂眼看着她,眸色沉沉。
祁晏洲的话理性又洒脱,好像突然就放下了。
乔雨玫不懂。
他心里就真的一点都不难受吗?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肯定是难受的。跟他接触这段时间,也算对他有了一点了解,因为他的心思从来不会写在脸上。
喜怒也很难猜。
很快,祁晏洲松开了她,懒洋洋地替她整理着衣襟。
神色已经恢复成往日的随性散漫,瞥了眼她的脖颈。
状似无意地问:“晚上要请那个怏鸡仔吃饭?”
乔雨玫怔了一下,才知道他口里的怏鸡仔是谁。
从他身前钻出来,背对着他揉了揉自己的脸,“人家有名字。你要担心我跟郑涛有什么,不如跟我一起去。”
“好啊。”
“……”
她随口一问,他就随口一接,把她堵得反倒没话。
不过,祁晏洲确实没兴趣陪那个鸡仔吃饭,加上晚上有饭局,也不逗乔雨玫了。
反常地松了口:“你要去就去,晚上,早点回来。”
乔雨玫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这是没打算让她回自己的房间睡。
也猜他大概是被温思凝伤到了。
心里不爽,带着刺脱口而出:“分开才几天,就想睡我了?”
“想,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