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晚餐后,回了公寓。
霍征先去洗了澡。
许乔去书房研究投稿箱里的剧本。
等到许乔洗完澡,回到卧室,她又被吓了一跳。
床柜上摆放着一束玫瑰花和小雏菊混搭的鲜花,还点了一对香薰蜡烛。
烛光熠熠,地毯上洒满花瓣。
霍征穿着浅灰色的长款睡袍,随意坐在旁侧的小沙发上,双腿微敞,露出健硕的腿部线条。
那浴袍的领口也开得极低。
不知道是腰间系带没绑好,还是什么原因,总之那领口一路松松垮垮地要开到肚脐上,若隐若现地露出漂亮的胸肌轮廓和心口那道很淡的疤痕。
许乔只看了一眼,就像被烫着一样收回了视线。
她很不自在地往里头走,总觉得这点气氛要是不发生点什么才不正常。
心口咚咚咚直跳。
霍征这会儿正在开红酒,抬眸看了她一眼:“喝酒吗?”
许乔应激,小身板一颤:“我不喝!”
霍征瞧她那样,笑了笑:“葡萄酒度数很低。”
“低也不要。”许乔拒绝。
自从看了监控,她发现自己酒品太差了。
霍征知道她防备着自己,也没强求,给自己倒了一杯,摇晃着。
出租屋的房间本来就很小。
霍征加了这张小桌子和小沙发后就显得更局促了。
许乔要去梳妆台拿润肤乳,只能贴着他走过去。
拿了润肤乳,许乔偷偷瞄了霍征一眼,见他眉眼舒缓,下颚线也没那么紧绷便开口。
“房子的事情,我下午咨询过律师……”
话还没说完,人就被拉着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许乔身子窝在他臂弯圈住的怀里,本能就要起身。
但霍征用了几分力,圈着她,眸色沉沉扫过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上。
“你不想收我送的破房子?怎么?姓谢的送你上百万的包,你收。轮到我这就不行了?”
霍征嘴角明明噙着笑意,但那声音慢悠悠的,但听着怎么都不像是在商量的语气。
“那怎么一样?”许乔小声嘀咕。
霍征眸底就冷得更厉害。
许乔这会儿也有了几分和这头狮子相处的经验,连忙改口解释:“我的意思是,这又不是破房子。那是一所小院子!”
“有什么区别?”霍征没被哄好,眸光已经沉如冰,“你不喜欢,它就是一个破房子。”
“我没有不喜欢,只是觉得太贵重了。”许乔总觉得受之有愧。
霍征面色越发地难看,认真喊了一遍她的名字。
“许乔,你为什么总想推开我?”
许乔不敢说实话,低着脑袋搅着手指,只敢小声嘀咕。
“那谢衍之送的包……我最后也卖了。”
“要是有天你不跟我过了,你的小院子,你想卖就卖,我半点意见都没有。”
许乔听到这话,愣住。
“你要是认真跟过我一场,最后还是对我这个人不敢兴趣,我不会勉强你,更不会为难你。甚至离开的时候,你分走我的全部身家也无所谓。能托举你一程,我觉得很荣幸,这辈子值了。”
霍征说得傥荡。
许乔被他的强势告白整得心口一荡,眼眶莫名酸涩。
说不感动是假的。
但确实还是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
一边是本能想沉沦,一边又是理智在把她狠狠往回拉。
“霍征,你为什么非得……”
非得是她不可。
话到了嘴边,许乔说不出口,又生怕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
毕竟霍征在明珠塔那边拍照,说是要发给家里人看,看着更多像是在应对家里人。
所以许乔换了个说法:“你到底喜欢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