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要提前给她准备鲜花,那一定是栀子花。
白净芬芳的栀子花,很像她。
她光是站在那就足够娇艳,无需玫瑰衬托。
掌心微烫,相宜觉得今晚的晏律师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她低头轻笑:“没看出来,晏律师还是个有爱心的热心市民。”
封晏京没接话,用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
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许是天气太冷,海边已经没多少人了。
两人沿着海岸线走了一会儿,相宜冻得受不了先穿上了鞋。
脚上沾满了砂砾,她穿袜子时,男人便自然地蹲下身来,用手将她脚上的砂砾拍干净。
他的动作快到相宜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她的脚踝,她莫名想起一些凌乱回忆,耳根微红。
封晏京站起身来时,看见的便是她闪躲的眼与昏暗都遮不住的脸。
显然,他也想到了什么。
他突然生了刻意玩弄的心。
暧昧地圈住她的腰,他轻而易举的便将她带入怀中。
“相老师住哪间酒店?”
他说话时,呵出来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她的后脖颈,激起遍地鸡皮疙瘩。
“什么?”相宜有些懵。
封晏京离她更近了:“相老师不是说,我来敲门你就开吗?”
他理直气壮:“先打听清楚房号,等十二点后我好精准去敲门。”
“……”
相宜第一次这么恨自己的嘴。
她只是口嗨,怎么也没想到晏律师居然会追着来。
“不太方便。”她婉拒:“虽然是套房,但很同意吵的孩子和陈姐。”
她又不是那种为了自己爽完全与别人不顾的性子。
封晏京也没想真的去敲她的门。
他就是再饥渴,也不会当着孩子的面干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两三天而已,等回去之后,他自会加倍地讨回来。
但此刻,软香在怀,他有些心猿意马。
不能敲门,总能收点利息。
唇角微扬,他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原来相老师是骗人的。”
“既然如此,那相老师必须得补偿我。”
补偿?
相宜还没反应过来,她的下巴便被人轻轻挑起,熟悉而温凉的唇印了下来。
海风刺骨,远处还隐隐能听见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声音,那束大捧的玫瑰此刻就放在两人身侧的座椅上。
气氛有些浪漫。
人家都大老远追到这来了,亲一个过过嘴瘾也不过分。
想到这,相宜彻底放松下来。
她闭上眼,熟练地勾住男人的脖颈,热切回应,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交缠,封晏京紧紧扣住她的腰,几乎快将她融进怀里。
天色昏沉,怀里的女人吻得格外投入,他却突然睁开眼,犀利地朝远处看去。
不远处的那颗椰子树下,站着一道身影。
是个男人,他在看他们。
半个小时前,封晏京便察觉到有道目光一直在附近追随着他和相宜。
之前他没能确定对方身份,但现在明了了。
光线昏暗,男人刚好又背着光,虽然看不清脸,他却轻易猜到对方身份。
孟钰泽。
他怀里女人刚离婚没多久的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