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也！你还好吧？”林暖的声音从听筒里冲出来，带着一股火烧火燎的急迫。
晴也愣了一下：“什么？”
“你昨晚不是被你小叔那么带走了吗？”
林暖语气里带着一股做贼似的小心翼翼，又藏不住那份忧心忡忡：“没事吧？他没把你怎么样吧？毕竟你小叔那人看着那么可怕，昨晚那眼神，我到现在想起来都后背发凉……”
晴也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她下意识又抬眼去看对面，周煜深低着头看手机，神色淡然，像是根本没在听。
她拼命给林暖使眼色，挤眉弄眼，恨不得把眼皮子眨抽筋。
林暖却完全会错了意，眉头一皱，凑近屏幕仔细看了看她，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我靠，你额头怎么了？贴着纱布呢！他弄的？他这么暴力吗？”
“不是！”晴也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说完又飞快地瞟了一眼周煜深，男人依旧纹丝不动，指腹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划了一下。
林暖显然没被说服，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愤慨：“晴也你别替他瞒，我昨晚就觉得他不对劲，那眼神跟要吃了你似的，我跟你讲，这种男人最可怕了，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你可千万别被他那张脸骗了……”
“暖暖，真不是他弄的。”晴也压低声音，手指攥紧了手机边缘，指节泛白；“是我自己摔的。”
林暖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可那双眼睛依旧在晴也脸上来回扫，半晌，忽然话锋一转，声音压得又低又贼，带着一股八卦的兴奋：“那你们现在……是不是已经那个了？”
晴也的呼吸猛地一窒。
“什么？”她装糊涂，声音干巴巴的。
“哎呀你装什么装！”林暖翻了个白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酿酿跄跄啊，爱的鼓掌啊，你平时不是最懂这些，大黄丫头，别跟我这儿演清纯！”
晴也觉得自己整张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连握着手机的手心都在发烫，甚至不用往对面看一眼，也知道周煜深此刻一定在看她。
“暖暖你别乱说！”她声音急切，恨不得从屏幕里伸出一只手去捂住林暖那张嘴。
林暖却越说越来劲，趴在枕头上，两条腿翘起来晃来晃去：“我跟你讲，你小叔那种禁欲系男人，炒菜开荤，那还不得把你折腾散架了？你可别傻乎乎全依着他，该说不的时候就说不……”
晴也的呼吸急促得快要接不上来，脑子里嗡嗡作响，怕她说出更多惊骇世俗的话，连忙挂断了视频。
屏幕黑掉的瞬间，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往后一靠，后背贴上椅背，胸口起伏了好几下。
可还没等她把那口气完全吐干净，对面就传来男人不紧不慢的嗓音。
“酿酿跄跄，爱的鼓掌，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