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你抱走才叫偷。我现在都抱到你面前来了,这叫拿。”无心一撇嘴,“一大把年纪了还是那么小气,也不知道像谁。”
“反正不像你!”清瓶庄主眉毛倒竖。
“你又不是我儿子,像我才奇怪了。”无心白了清瓶庄主一眼,抱着花盆晃到笙歌身边,“小徒弟,把这个拿回去放在你房间的窗台下,能凝聚灵气。”
清瓶庄主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上次你打烂老子一屋子的宝贝,这次又来偷聚灵花,无心,你有脸吗?”
无心望屋顶,“你不是一向说自己穷吗,哪里来一屋子宝贝。”
这一个多月相处下来,笙歌也明白了。无心一般抬起下巴望天的时候,要不是在撒谎要不就是在心虚。这恐怕就是他不太想来清瓶庄的原因。
清瓶庄主也知道无心装傻耍无赖厉害的很,这么多年的老朋友,拿他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叹口气自动转了话题,“如今飞天犬死了,你们少阳宗嫌疑最大,你打算怎么办?”
“死了就埋了,这点常识还要我教你啊。”无心翻个白眼,“小徒弟,饿了。”
清瓶庄主差点气的仰翻过去,这个二百五,他能不能懂点事啊!这分明就是有人在栽赃少阳宗,想让少阳宗失去大比的机会,他到底懂不懂啊!
自从无心出现之后,屋子里那些有意将罪名引到三师公头上的修者也不说话了。有两人还在暗地里交换了眼色。
‘不是说无心还在闭关吗?怎么也来清瓶庄了?’
‘谁知道啊。’
笙歌将两人的神色看在眼里,目光在屋子里横扫了一圈,终于在角落看见了一个抱着脑袋,瑟瑟发抖的老头鬼魂。
此鬼魂无疑就是从椅子上的尸体里剥离出来的。它的身形衣着,甚至连模样都与飞天犬有七八分相似,但此人绝非飞天犬本人。
也就是说,飞天犬真人并没有死。椅子上的那个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到底是谁让飞天犬不得不诈死?还是说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抓走了飞天犬,然后扔了具尸体在这里假扮他,从而陷害少阳宗?
老头鬼魂也发现了笙歌的目光,抱着脑袋,更加害怕的往墙角里缩。
“你是谁?为什么假扮飞天犬?”笙歌此言一出,屋子里的众人都是一愣。
老头鬼魂瞄瞄笙歌,不敢说话。
笙歌接着道:“如果你老实交代,自然能让你转世投个好胎。”
“真的吗?”鬼魂的声音总是空乏而飘渺。
“自然是真的,只要你老实将经过交代出来,我不会为难你。”
清瓶庄主看无心,“你们少阳宗什么时候跟茅山派一样,学会跟鬼打交道了?”
无心一昂脖子,一副我徒弟什么都会,懒得理你的模样。
二长老担心又吵起来,赶紧道:“这可能是小师叔各自的能力。”
清瓶庄主一挑眉,又道:“老鬼,你收徒弟连底细都不查一查吗?也不怕把奸细招进山门,到时候闹得乌烟瘴气。”
“说谁是奸细呢!”无心不高兴了,“我小徒弟不知道比你正直多少倍。”
清瓶庄主也知道无心极度护短,看他这态度,是十分喜爱这个小弟子了。清瓶不由又看了笙歌两眼,模样倒是长得挺周正,就是不知道天赋如何。
无心一晃,站在清瓶庄主面前,用双手挡住他的视线,“警告你,少打我小徒弟的歪主意,打死你!”
“我们两修炼路法不同,她既然已经是你徒弟,修炼了你的秘法,我就算想收她为徒也没东西教她,你急肝上火的做什么。”清瓶庄主翻个白眼。
“就是不许你多看。”无心依然挡住,固执的不挪一步。
“你越是这样,我反而越想抢了。”
“打死你!”
“更想抢了!”
“打死你!”
“你能换个台词吗?”清瓶庄主逗人起劲儿了。
“真的打死你!”
清瓶庄主还想继续逗无心,就听笙歌道:“清瓶庄主,师傅说话从来算话。当然作为师傅的弟子,我会毫无心理负担的在旁边递刀子。”
哟!这是徒弟不满意师傅不被欺负,站出来帮忙了哟!
无心得意的哼一声,晃到笙歌面前,“小徒弟,问出什么来了?”
笙歌示意无心不急,“麻烦清瓶庄主让人准备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