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氏集团股价暴跌,盘中多次触及跌停,疑似遭遇恶意做空。据业内人士透露,此次做空力量极为庞大,背后或有国际资本身影……”
“哈哈哈!好!好一个国际资本!”郝富仲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重重地将酒杯砸在茶几上,“计俊峰,莫雨佳,你们也有今天!”
管家老周站在一旁,恭敬地说道:“少爷,冥殿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的筹码收集,预计在一个小时内,就能彻底击穿莫氏的防线。到时候,莫氏集团将彻底破产,莫雨佳也会变成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光蛋。”
“干得漂亮!”郝富仲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雨夜,“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我要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郝家正式收购莫氏集团。我要让全滨海的人都知道,得罪我郝富仲的下场!”
“是,少爷。”老周躬身退下。
郝富仲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喂,郝少,事情进展得很顺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而阴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口音,“莫氏的防线已经崩溃,计俊峰那个小子,现在估计正抱着莫雨佳哭呢。”
“多谢冥殿的朋友相助。”郝富仲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不过,我提醒你们,莫氏的‘滨海湾’地皮,可是我郝家的囊中之物。你们拿钱走人,别想插手实物资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冷笑:“郝少,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在金融的世界里,谁掌握了筹码,谁就是规则。等我们把股价打到一分钱,莫氏的所有资产,包括那块地皮,都将归债权人所有。而最大的债权人,是我们冥殿。”
郝富仲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们只是帮忙做空,实物资产归我!”
“那是之前的价格。”沙哑声音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现在,价格变了。郝少,如果你不想让郝家的其他产业也跟着陪葬,我劝你最好乖乖配合。明天,你只需要按照我们说的去做,召开记者会,宣布郝家无力偿还债务,申请破产保护。这样,你还能保住一条命。”
“你们……你们敢算计我?!”郝富仲勃然大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算计?不,这叫商业。郝少,你太天真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
郝富仲死死攥着手机,脸色铁青。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引狼入室,竟然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少爷,不好了!”老周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惨白,“我们郝家的股票……也开始暴跌了!和莫氏一模一样的走势!有巨量的空单在砸盘!”
“什么?!”郝富仲如遭雷击,猛地冲到电脑前。
屏幕上,郝氏集团的股票走势图,正如同莫氏一样,一路狂泻,毫无反抗之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郝富仲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我郝家在滨海深耕几十年,怎么可能被人在一夜之间做空?!这一定是计俊峰!是他搞的鬼!”
“不是他。”老周颤抖着声音说道,“交易记录显示,做空郝家的资金和做空莫氏的资金,来自同一个源头……是冥殿!他们反水了!”
郝富仲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他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冥殿手里的一枚棋子,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
凌晨四点,雨势渐大。
计俊峰独自一人站在天策集团大厦的天台上。雨水打湿了他的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他毫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海面上闪烁的灯塔。
“出来吧。”他头也不回,淡淡地说道。
他身后,雨幕中,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缓缓浮现。那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脸上带着半张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而妖异的眼睛。她手里把玩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匕首,刀刃在雨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不愧是龙魂战神,感知力果然敏锐。”女人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计先生,深夜打扰,希望没有惊扰到你的雅兴。”
“冥殿的‘黑寡妇’,贾玲娥的手下败将。”计俊峰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你不是贾玲娥派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