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敬修惊愕:“徽姐儿!”
樊秉志更是傻眼:“你疯了吗?!”
“我没疯,我好得很。”苏徽将长剑还给闫景,垂眸冷冷看着樊依柳:“樊依柳,我们之间的账,以后我会跟你算清楚的。”
“我们走!”
话落,苏徽带着闫景一行人离开,速度快得樊敬修都没反应过来。
樊秉志回过神来,略微无措地看向樊敬修:“父亲,这……”
“这这这什么,还不赶紧把你妹妹带进院子里,找府医过来治伤!”樊敬修只觉得头大,没好气地吼了他一声。
樊秉志连忙跑过去把半死不活的樊依柳抱起来带进院子。
樊敬修捏了捏生疼的眉心,原本他都已经安抚好了苏徽,这才过了多久,事情就变成最糟糕的样子……
这都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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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徽离开户部侍郎府,云苓才敢出声:“王妃,您的伤口……”
苏徽低头看了一眼,包扎着手臂的白布已经被血浸透了。
苏徽轻啧一声:“去医馆。”
马车前往医馆的路上,闫景忍了又忍,忍不住出声:“王妃,您刚才应该让我去的,我剑法好,她绝对躲不过去。”
哪有让主子亲自砍人的?
云苓十分认同地点头。
“还有您削肉那块……”云苓眉头紧锁:“对自己也太狠了。”
苏徽放松身体靠在车壁上,摇摇头:“你们不懂。”
报仇这种事,只有亲自来才爽。
更别说,她本来就是要让原主发泄心中怒气,并将这具身体和亲缘线与户部侍郎府彻底斩断。
这肉,是必须要削的。
如今她这具身体的亲缘线已经彻底斩断,无论户部侍郎府做什么孽,都波及不到她了。
云苓无奈:“我们是不懂,只是,王妃您要多爱惜自己的身体,瞧瞧你这手,出来一次就受伤一次,一会回府里秦神医又该念叨你了。”
苏徽摸摸鼻尖,略微有些心虚:“我知道了,之后会多注意的。”
她垂着眸,眸中有些恍惚,自从老头仙去之后,就再无人关心她,管着她了。
这种重新被关心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很快,医馆到了。
苏徽来的医馆恰好是把原主养母一家送来的医馆,她没急着去见人,而是老实让大夫将受伤的手重新包扎好,上了药,才前往病室查看苏朝雨她们的情况。
苏朝雨身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只是人太瘦了,看着让人心疼。
那小男孩和昏迷女人的情况也稳定了下来,只是两人身体亏空太厉害,身上又有伤,短时间内还醒不过来。
苏朝雨趴在床边打盹,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立马睁开眼睛警惕地望过去,看到是苏徽时才放松下来,面上露出几分欢喜:“大姐姐,你来了。”
苏徽有些生疏地应答了声,云苓拿过一个墩子让她坐着。
她虽然占了原主的身体,却没有继承原主对养父母一家的感情。
再加上她前世是孤儿,老头仙逝后行事又颇为激进,已经很少和别人建立起感情链接了。
突然有了母亲和弟弟妹妹,这感觉……还挺新奇。
她轻咳一声,刚要问养母和弟弟们的情况,门外陡然传来一声惨叫:“啊!爹,你清醒一点,我不是鬼!我是娟儿,是你的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