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好好好。”
老爷子不想跟老夫人辩解了。
她现在是说的这么笃定。
但等真的到了那时候,他不信,老夫人会不顾傅家唯一的血脉,护着南初一个外人,想想都知道不可能的事。
现在是事儿没来到头上,她又在气头上,才这样的说的。
老夫人转头就去找南初,看着南初打扮的很是漂亮,她满意的点头,问傅夫人:“庭深呢,现在都几点了,他也快到了吧?”
南初看老夫人这个样子,是还不知道傅庭深出车祸的事情。
而且这个点了,也没有给老夫人回个话,看来是伤的很严重的……
傅夫人笑着给南初整理好了头发,像对待自己心贴心的女儿似的,转脸说:“我去问问庭深那边怎么说。”
说着,就要出去打电话。
可是刚走到门口,南初就听见傅夫人惊讶的喊了一声:“逸臣?逸臣你怎么来了?”
怕是以为萧逸臣来了,那傅庭深一定也来了。
老夫人转过身去。
她其实还想要给傅庭深最后一个机会。
问傅庭深:如果南初真的成了自家人,你们这辈子都不可能了,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却看见萧逸臣自己一个人踏进来。
南初今天打扮的尤其突出,抛却了先前的冷静沉稳,今天往贵气跟美丽上靠,像是一朵雍容华贵的牡丹。
要多精致,就有多精致!
萧逸臣移开目光,同老夫人道:“奶奶,是庭深让我过来的。他现在手头上有些事情有点忙,让我过来先代表他,接你们过去。我同他的情谊,旁人见到我,也跟见到他一样,您的孙女南初,也一样有体面。”
老夫人笑容凝在了脸上:“什么意思,他不来了?”
要是不来,怎么订婚,怎么推着他跟南初早点离婚?
今天这一场,岂不是白忙活!
萧逸臣笑了笑:“怎么会,来的,只是现在有些忙,等忙完了,就过来了。”
说罢,他看向了南初。
他想,南初应该是知道了。
南初会意,去扶老夫人:“奶奶,我们先去望京楼等他。”
老夫人点点头,下意识的去按了按自己的眼皮:
“不行,现在派人去通知他,告诉他,他今天要是不来,我明天就不去医院复查,药我也不吃了!”
最后一句话,说的带了些气。
南初跟萧逸臣先搀扶着老夫人跟傅夫人上了车,她往后退了两步,就看见萧逸臣为她打开了副驾驶,挺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南初走过去,上车之际,听见他轻声温和道:“很漂亮。”
南初微微一愣,看了一眼萧逸臣,他眼底笑意温和。
“谢谢萧总。”南初点了头,上了副驾驶。
萧逸臣也不计较她的冷漠疏离,反而很贴心的为她将裙摆放好,关上了门。
望京楼前几天就被老夫人预定,今天里外全是他们傅家在掌舵。
路程长,萧逸臣贴心的升起挡板,让老夫人跟傅夫人先休息一下,同时,也隔绝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