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鲤鲤被迫小跑着跟上,裙摆时不时被路边花坛的枝桠勾住,她手忙脚乱地扯开,心里已经用自己的国粹把谢衔金骂了八百遍。
但她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
他们走的这条路越来越偏僻,越走越深,已经完全脱离了前院宴客的区域,甚至绕过了崔府的好几处院落,往一片她从未见过的青砖老墙方向去了。
墙根处长满了青苔,角落里堆着废弃的瓦罐,一看就是久无人至的地方。
“这是哪?”何鲤鲤睁大眼睛。
怎么搞了半天,还在拉着她探索崔府啊,不应该给她送出去吗?
可恶的反派。
谢衔金眼神凉飕飕的,瞥了何鲤鲤一眼:
“表妹,你连东方家的事情都知道,难道还不知道我想找什么吗?”
何鲤鲤内心迷茫,但面上依旧摆出那副骄纵模样:
“东方家怎么了?我不过是路过别人嚼舌根子听见了几句,怎么,就许你知道不许我知道?”
谢衔金正动手找暗道,连拆穿她谎言的功夫都没心情了。
现在崔府因为那群刺客大乱了起来,正好是他探查的好时机。
前几日,他在黑市买到了一条重要的消息,他母妃的遗物在崔氏暗道里面。
他一定要把母妃的遗物拿回去。
崔氏的人根本不配拥有他母亲的东西。
“找到了。”谢衔金忽然出声,在某块青石板砖的边缘停住。
他脚尖用力踩下去,在一声闷响之后,面前那面看似完整的石墙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密道入口。
密道里漆黑一片,看不清深浅。
谢衔金侧过头,冷冷地看向何鲤鲤,下巴朝黑黢黢的入口一扬:
“你去探路。”
何鲤鲤:?
你没事吧,大哥。
见谢衔金只冷冷盯着自己不说话,她又再次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
“我?探路?”
谢衔金靠在石壁边上,双手抱臂,歪着头看她,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刚才不是挺能的么,既然你知道的比我还多。那你走前面,合情合理。”
何鲤鲤气得想踹他,也确实伸出了脚,只是那脚刚踢出去就被谢衔金闪开了,让她只踢了个空气:
“谢衔金你讲不讲道理。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让我去黑咕隆咚的密道里探路,万一里面有机关暗器怎么办?”
谢衔金笑眯眯地看着她:
“那你就躲快点。”
何鲤鲤:“……”
她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个煞笔。”
谢衔金:“你骂我?”
何鲤鲤:“没有,煞笔是夸人帅气的意思。一般人我还不敢夸呢?只有您这样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美男子才配的上这个高贵的词语。”
谢衔金被夸爽了,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快点。否则……”
何鲤鲤咬了咬牙,转身朝着那个黑黢黢的入口,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往下探去。
还好她穿越前,经常玩密室逃脱,所以她并不怕黑,唯一害怕的就是有什么特殊的暗器她躲不掉。
以前玩3d某网游时候,就是这种密道很容易窜出些僵尸之类的,不太喜欢突脸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