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
崔瑾瑜瞬间抓住了重点,她皱起眉头,语气严肃道:
“陈小姐,我怎么能确定你说的话是真实的?”
陈玲似乎并不意外崔瑾瑜会问出这话,她抽了抽鼻子,颤巍巍地抬起手,慢慢拉开了自己裙子的拉链。
崔瑾瑜看到她的举动眸子一颤。
随着裙子被脱掉,没有扑粉底的皮肤露了出来,那雪白的皮肤上清晰的全是青紫的痕迹,新旧交替,看着格外骇人。
“很可怕对吧。”陈玲嗓音喑哑,双手紧紧攥着领口,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这些......都是他打的。他怕我和别人说这些事情,所以,只要我和别人接触,他就会打我。”
她哽咽地说完,便再没了说话的气力。
崔瑾瑜:“......可以了。”
她说着,倾身帮陈玲把衣服重新穿好,最后十分体贴的帮她整理好了头发,重新坐了回去。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陈玲缓了口气,抬手擦了把眼泪才继续接话:
“我也是不小心听到了一点儿。”
“董家人偏心董耀武,害的董家大姐出车祸成了植物人,董文若因为这个一直记恨着他们,所以就借着给董耀武介绍工作的由头把他送了出去。我记得和他打电话的似乎是个女人,我听董文若叫她什么......陈小姐。”
崔瑾瑜的眸子骤然放大。
“你确定他叫的是‘陈小姐’不是别的?知道全名吗?”
陈玲摇摇头:“我很确定他叫的就是陈小姐,但具体全名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是因为和我同姓,我也不会留意去听他的电话,谁知道就因为这个我搭上了半辈子。”
陈玲说着说着又哭起来。
“那晚我累极了......他给我送了一杯牛奶...我就是喝了几口,再睁眼就和董文若睡在了一张床上,还被其他人看到了。”
“我解释了,甚至以死相逼,但根本没人会信,他们骂我不知廉耻,说我恶心,我爸妈觉得我丢脸,求着董文若把我嫁给了他。”
“可是......这分明不是我的错啊......”
她哽咽得厉害,崔瑾瑜听得心绪微乱。
这种经历何其熟悉,没人比她更懂这委屈有多痛苦。
“董先生来得晚了点儿,您的夫人刚刚做了检查还在休息呢。”
“实在是麻烦您了,我也是听到消息就赶来了。”
艾伯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董文若跟来了。
陈玲听了捂着头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崔瑾瑜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温声道:
“别哭。一会儿我会主动提出带你走,但你不能立刻同意,相反,你要装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可是......”
“照我说的做就好。”崔瑾瑜拍了拍她的手背,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保证,今天就带你走。”
这笑容,好温暖......
陈玲看的眼眶发烫,她擦着眼泪狠狠点点头:“好,我相信你。”
咔哒——
病房门很快被打开了,董文若着急地大步走了进来直奔病床,一脸歉意的看着陈玲道:“抱歉,我来晚了。伤到哪儿了?严不严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