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里却暗自盘算,非得把屯里乱嚼舌根子的主儿给揪出来不可。
走着走着,同辈的陈子飞颠颠地凑了过来。
陈子飞是个嘴碎的混球,平日里没少在屯里游手好闲。
陈子飞撞了撞陆青山的肩膀,嬉皮笑脸地开起低俗玩笑。
“青山,刚才那赵知青瞅你的眼神多勾人啊!你小子心里就没痒痒?”
“要是彩英搁家里伺候不周全,你干脆把赵美兰也弄窝里去呗!”
“双管齐下,多带劲啊!”
听着陈子飞这满嘴喷粪的下流话,陆青山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眼神中掠过一丝森冷的寒意。
他二话不说,大手如鹰爪般探出,一把掐住了陈子飞的后颈窝!
陆青山洗髓伐毛后的臂力何等恐怖,胳膊猛地一甩!
呼发一声风响!
一百多斤重的陈子飞就像个破面口袋似的,被他凭空抡上了半空!
嗖的一下!
陈子飞划出一道抛物线,直接被扔飞出去数米远!
轰隆一声重响,陈子飞重重砸进了路边的厚雪堆里!
砸得白雪四溅,陈子飞摔得七素八素,在雪窝里嗷嗷惨叫起来。
“哎哟我的老腰啊!要摔死人了啊!”
周围路过的社员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大跳。
陈桃花正巧挑着水桶路过,听明白了原委后,狠狠白了雪堆里的陈子飞一眼。
“活该!让你小子满嘴喷粪拿女同志开下流玩笑!”
“青山打得好!打死你个嘴碎的烂货都不冤!”
周围的村民们也纷纷指指点点,出言谴责陈子飞自找苦吃。
陈子飞他爹路过看见这一幕,也不好意思护短。
老头踢了儿子一脚,笑骂着喝道:“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赶紧爬起来去扫雪!”
陈子飞捂着屁股,灰头土脸地从雪窝子里爬出来,狼狈地溜走了。
站在不远处的赵美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美眸中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
赵美兰误以为陆青山这是在冲着她发火、替她出气呢。
赵美兰踩着小碎步上前,声细如蚊地道谢:“青山哥,谢谢你替我收拾他……”
陆青山跟看傻子似的扫了她一眼,憨厚地扣了扣脑袋。
“赵知青你可别乱想,我是看不惯他拿我媳妇开玩笑,跟你可没半点关系。”
说罢,陆青山头也不回,扛着开山刀径直往后山走去。
留下赵美兰尴尬地站在原地,咬着下唇满脸羞红。
陆青山独自一人上了山,巡视了一圈自己布置的钢丝套陷阱。
虽然陷阱没有收获,但他顺便砍了一大捆沉甸甸的干柴。
刚下山走到无人处,路边的树林子里闪出一个婀娜的人影。
正是等候多时的陈桃花。
陈桃花悄悄凑上前,压低声音叮嘱:“青山,姐跟你说个实话。”
“昨儿在村里乱传你跟赵美兰闲话的,就是陈子兴那小子!”
“陈子兴馋赵美兰身子,故意想把她名声搞臭好趁虚而入呢!”
“你以后可得离那赵美兰远点,省得被那一窝坏水粘上麻烦!”
陆青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了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