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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1 / 2)

秦时要起身。

可屁股刚一抬,脑袋就直直的往前一插。

她忙用手去撑。

只是如此一来,卡片洒了男人满怀。

她也怀抱男人两条长腿,进退不得。

“我真不是故意的。”她急的声音都带着哭腔,“非常抱歉。”

不管是傅家的哪位少爷,她都惹不起。

傅让川不会给她撑腰,八成还要责备她为什么勾引他兄弟。

头顶的男人夹起一张卡片,放在眼前端详了片刻。

秦时能感觉到他挺起腰腹坐起,身子前倾的动作。

她今天穿着一条细肩带的真丝抹胸长裙。

西裤裤边随着男人的动作上滑,在她的两边锁骨处留下蜻蜓振翅的感觉。

下一秒,他把卡片伸到了秦时面前。

他们此刻的境况,简直跟这张卡片上的画面如出一辙。

“从进门到现在,你的每个动作都是经过精心策划的。

连摔倒,都一定要跪在我面前。

你还真是、够煞费苦心的。”

薄凉的声音传来。

是傅让川。

秦时松了口气,不是别的男人就好。

可紧接着,她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上。

明明再三跟傅让川保证过,绝不纠缠乱来的。

可现在,她就跪在他面前。

一紧张害怕,呼吸就紊乱。

胸口紧接着剧烈欺负。

周遭静谧,傅让川能清晰听见她一下比一下重的呼吸声。

西裤布料柔顺单薄,紧贴着的柔软触感十分明显,正随着呼吸或紧或松的挨着他。

傅让川眉头紧锁。

在秦时的安静里,他的思绪鬼使神差的被拉回了一年前,婚礼那天。

接亲的婚车刚从秦家别墅驶出来,秦时便迫不及待的要跟他坦诚相见。

他自是不肯,斥责着要她端庄懂事些。

她却说:“都结婚了,你还装什么君子?”

她不顾他的反对,坐上了他的腿。

车内逼仄的空间里,秦时虽未得逞。

却也将婚纱褪至一半。

强行抓起他的手威胁:“不帮我,丢人的是你。”

至今,那一日都是傅让川的阴影。

此刻,曾经活跃于他掌心的,又跳跃于他腿间。

肆意张扬的,邀请他赴一场欢乐宴。

“不说话,是无从辩解了吗?”他攥住秦时的肩膀,指间不住的用力。

他讨厌秦时说一套做一套,嘴里没一句实话。

他厌恶被秦时惦记,她总用各种手段要跟他共度春宵。

今天也是。

刚好佣人把果汁洒在了他身上,刚好卧室里只有网状衬衫。

又刚好,他洗完澡出来灯坏了,只有这正对着床扑闪不停的红蓝光。

连床,也被换掉了。

不是秦时安排的,又能是谁?

他力道大的,似是要卸掉秦时的臂膀。

“我没有。”秦时忍痛解释,“这不是我的东西。”

傅让川冷喝一声,“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这不是问话,而是笃定。

傅家家风严苛,少爷小姐自小接受严格规训。

他们皆慎独自律、怀瑾握瑜,怎会玩弄这些下三滥的?

便是联姻的夫人、姑爷,那也都是榜上有名的权贵之家子弟,怕是都不知晓有这种花样。

唯独秦时,是另类嫁入傅家的。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秦进义就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