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上门寻衅,郝大力心中没有半分慌乱,瞬间镇定下来。
这段时间以来,他除却打理农庄、筹备私宴,余下所有空闲时间几乎都用来苦修莽牛大力拳。
白日里要么扎站稳固桩功,打磨根基体魄,要么反复研习十二式基础练法,将每一个动作刻入肌肉记忆。
基础十二式融会贯通后,他便将重心放在了实战打法上。
莽牛大力拳整套共计三十六路实战招式,招招朴实刚猛、无花哨套路,难易均衡、攻防兼备,主打近身压制、刚力破局。
虽说他修行时日尚短,招式堪堪入门、算不上炉火纯青,但对付眼前这群毫无章法、只会仗着人多逞凶的街头泼皮无赖,已然是降维打击,胜负早已注定。
后院一众工人还在忙着施工修缮,前院空旷安静,唯有郝大力一人立身院中。
可他身形挺拔,没有丝毫退缩,静立原地,等候众人冲来。
在这群手持凶器的混混眼中,只当郝大力是被阵仗吓傻了,束手待毙,众人心中愈发嚣张,脚下速度更快。
人群后方,高志强举着还未彻底痊愈的伤手,脸上爬满阴狠的戾气,见状狰狞咧嘴,厉声嘶吼:
“给我砍死他!”
自打在自家鱼市地盘栽在郝大力手里,他便日夜记恨、耿耿于怀。
先是当众被硬生生掰断手指、受尽剧痛,而后又被狠狠暴打、颜面尽失。
最让他屈辱的是,重伤的他,还被逼着掏钱买下郝大力运来的鱼货,当众丢人、折财又受伤。
这份奇耻大辱也让他忍无可忍。
今日他特意纠集十几号常年厮混街头的兄弟,手持刀棍、有备而来。
就是要上门彻底清算,把郝大力打至残废、生活不能自理,一雪前耻。
一众混混个个面露亢奋,气焰嚣张。
十几人围殴一个徒手的乡下小子,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是手到擒来、稳操胜券的局面。
眼看众人杀气腾腾冲到身前数步之遥,郝大力手腕骤然微动,两道黝黑粗壮的钢管顺势从袖口滑落,稳稳握在掌心。
这一幕瞬间出乎所有人意料,一众混混冲锋的身形下意识一顿,满脸错愕。
谁也想不到,有人好好待在自家院子里,衣袖中竟然还藏着钢管武器。
郝大力经历过上一次鱼市冲突后,他便早有防备,储物空间里囤着各类防身器械,钢管只是最普通的存货。
除此之外,还有他自行改造的长矛、管叉,以及网购的反曲弓与箭矢,一应俱全。
只是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太过锋利凶悍的武器不便显露,他才借着袖口遮掩,取出两根最为稳妥的钢管防身。
即便郝大力骤然亮出武器,不少人心生怯意、脚步放缓。
可依旧有几个自持打架经验老道、性情凶悍的混混不肯收手,咬牙挥舞着手中的砍刀、管叉,凶狠朝着郝大力周身劈砍招呼,想要抢占先机。
郝大力双目沉稳,双手紧握钢管,不退反进,身形突然窜出。
莽牛大力拳锻炼出来的刚猛劲力尽数爆发,格挡、抽击、横扫,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些混混平日里打架全靠蛮力混战、毫无章法。
纵然身形灵活、下手凶狠,可在练过正统拳法、体魄远超常人的郝大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无人能撑过一合。
郝大力分寸拿捏精准,下手狠辣却不致命,所有攻击尽数落在众人手臂、大腿等四肢位置。
可他肉身力量本就远超普通人,再加上钢管加持、拳法劲力加成,每一击落下都带着磅礴力道,痛彻骨髓。
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骨裂声接连响起,伴随着凄厉的惨叫此起彼伏。
不少混混直接被一钢管敲断手脚,瞬间失去战斗力。
短短一分钟不到,方才气势汹汹冲上来的混混,尽数倒在院中地面。
所有人要么抱着断臂满地打滚,要么捂着断腿蜷缩哀嚎,哭声、痛呼声混杂一片,场面狼藉不堪。
方才还得意猖狂、嚣张跋扈的高志强,看着眼前这惊悚的一幕,瞬间头皮发麻、后背发凉,浑身冷汗直冒,双腿控制不住地打战,一股极致的恐惧席卷全身。
他怎么也想不到,郝大力竟然强悍到这种地步,一己之力、片刻之间,打残自己十几号全副武装的兄弟。
“郝...郝大力,你别胡来!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