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点半,院内后厨准备工作全部收尾。
没过十分钟,院外传来沉稳的引擎轰鸣声,一辆高端豪车缓缓驶入农家小院,稳稳停在空地之上。
是苏清妍一家四口如约到访。
苏清妍下车后,第一时间笑着为郝大力逐一介绍家人。
为首的是父亲苏敬山,身旁儒雅沉稳的是大哥苏言初。
最后一位看着三十出头、身姿挺拔、气质精壮的男子,是随行而来的徐千山。
苏敬山一身素雅对襟唐装,身姿挺拔、气度轩昂,举手投足间沉稳内敛、气场厚重,妥妥的顶级豪门家主风范,不怒自威。
大哥苏言初一身简约休闲夹克,面容温和、笑意谦和,看似平易近人。
可郝大力看着他,心底莫名生出几分面对父母官的拘谨与压力。
可真正让郝大力心头紧绷、暗自警惕的,并非苏家父子,而是最后下车的徐千山。
男人脚步沉稳落地,周身瞬间弥漫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如同猛虎下山、蛰伏待发。
明明只是静静站着,却自带浑然天成的凌厉戾气,杀伐气韵藏而不露。
郝大力一眼便断定,此人绝对精通国术、身手极强,手上定然有真功夫、见过血。
虽说乡间小路颠簸崎岖,但亲眼见到这座翻新过后、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山水环绕、静谧雅致,苏敬山眼底露出几分满意之色。
一番简单客套寒暄过后,郝大力将四人恭敬请入仿古包厢。
他刚转身走出包厢准备备菜,院外再度传来汽车轰鸣,沈书恒带着三位新的友人,也准时抵达赴宴。
郝大力安顿好众人落座,关好包厢房门。
包厢内,苏清妍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轻声开口询问身旁的徐千山:
“徐叔叔,你看郝大力,他是不是修习过国术?”
徐千山目光淡然,随意回想了一眼郝大力的身形,轻轻摇头:
“他只是寻常体魄强健之人,属于国术门外汉,并未真正入门,顶多是天生力气远超常人,没有半点内劲根基。”
此刻正值春末夏初,气温回暖,郝大力衣着单薄,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身躯挺拔、体魄强健。
苏清妍此前一直暗自猜测,郝大力身怀异宝、身手不凡,大概率是隐世的国术高手。
此刻听闻徐千山的判断,心底难免些许落空。
只当这一身好体魄,要么是常年健身练就,要么是天生底子好。
也难怪他名叫大力,从小到大,力气本就异于常人。
两桌宾客尽数坐定,郝大力有条不紊地陆续上菜。
前期上桌的赤嘴鳘鱼、蓝鳍金枪鱼等顶级珍味,纵然品相绝佳、味道鲜美,可众人只是浅尝辄止,兴致平平。
直到郝大力端上今日真正的压轴大菜——花雕焖玉鲈兽腹肉。
淳厚绵长的鲜香瞬间铺满整间包厢,肉质莹润、香气醉人。
原本沉稳自持的苏敬山四人,再也维持不住淡定,纷纷主动动筷,快速品鉴品尝。
一口入喉,苏言初缓缓开口,语气凝重:“这肉质质感、风味层次,确实和传闻中的异兽肉高度相似,远超世间所有顶级食材。”
苏敬山也郑重点头,细细回味:“口感绝佳,和寻常无灵气的高端肉食截然不同,绝非凡品。”
全场唯独精通国术、深谙异兽秘闻的徐千山,依旧轻轻摇头,一锤定音:
“口感虽绝,但体内无半点元气残留,无法滋养内劲、助力修行,算不上真正的异兽肉。”
这句话,彻底浇灭了苏家三人心中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