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悦听了神色一下子着急起来。
“你说什么?母亲怎么了?”
想到了书悦从小脾气就火爆,在家里一直都是闯祸不断的,宁舒意那句母亲去了怎么也说不出口,一时之间有点后悔来找书悦了,她要是知道母亲死了,只怕是要闹得,现在已经没有尚书府托底了,她要是闹起来,只怕是要伤害到她。
宁舒悦看着宁舒意一脸悲伤又不说话,着急的吼了一句。
“你说话啊,母亲到底怎么了?”
宁舒意伸手扶住她两只手臂。
“书悦,你听我说,咱们现在是在南疆,答应姐姐,等一下不论听到什么,都要冷静,绝对不可以闹事,听到了吗?”
见她神色这么凝重,宁舒悦心里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快说啊,母亲她到底怎么了?”
宁舒意眼泪滚落了下来。
“母亲自杀了,两个姐姐今日把母亲遗体接出来了,让我们一起去安葬母亲。”
宁舒悦一下子推开宁舒意。
“我不信,你个骗子,你一定是骗我的!”
宁舒意伸手去拉她的手。
“书悦,我也希望这消息是假的,可我们的确是没有母亲了,时间紧急,我们先出发,路上姐姐在慢慢跟你说。”
宁舒悦的眼泪滚落了下来,直接大哭了起来。
“啊…………”
“不该是这样的,我还在想着我见到了你,跟你好好商量一下怎么样把母亲救出来?不应该是这样的,母亲,母亲…………”
慌忙朝外跑去。
宁舒意急忙追了出去。
“书悦,你等等,我们坐姐夫的马车去。”
陈守拙也跟着追出去。
“书悦!”
宁舒悦哭得满脸都是泪水,被宁舒意拉上马车,看着追出来的陈守拙。
“陈守拙,我的母亲没了,你要不要陪我去安葬?”
罪奴是不能办丧事的,能够给一张烂凉席就是算好的了,陈守拙神色为难了起来。
“我…………”
宁舒意气的又骂了起来。
“你个窝囊废……………”
宁舒意急忙扯了扯宁舒悦的衣服。
“书悦!”
着急的朝陈守拙开口。
“陈百户,我妹妹她就是因为母亲没了口不择言,你不要跟她计较。”
陈百户听了开口。
“我不会的,我就是不知道…………”
萧景安已经上了马车,拿起缰绳,看着陈守拙开口。
“陈兄,不办丧仪的,只是入土为安,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去的。”
陈守拙听了这才上了马车,宁舒悦看了他一眼。
“算你识相,你要是敢不去,我就让你好看!”
宁舒意没想到书悦这性子到了陈家居然还如此的泼辣,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陈守拙的脸色。
“书悦,你不要这么跟你的夫君说话,你们是夫妻,要互敬互爱的。”
宁舒悦听了开口道。
“姐姐你别管这个,母亲为什么自杀?谁逼得,你告诉我!”
宁舒意擦拭了一下脸上的眼泪。
“我也是刚刚得知的消息,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萧景安。
“昭昕姐夫,你可不可以跟我们姐妹说说。”
萧景安给马车加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