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这句话,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里映着星空,星空里有他的影子,有他的眼睛,有他的嘴巴,有他的脸,有他的表情,很认真,很真诚,很坚定,很温柔,很幸福,很期待,很希望,很渴望,很爱她,很爱她,很爱她。她愣了很久,久到时间好像停止了,久到风都不吹了,久到星星都不亮了,久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星空下,在夜色里,在她的问题里,在他的回答里,在他们的梦想里,在他们的爱情里,在他们的未来里,在他们永远在一起的那一天里,安静地坐着,安静地看着对方,安静地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安静地感受着对方的温度,安静地感受着对方的爱,安静地感受着这份幸福,这份太突然的、太沉重的、太美好的、太难以置信的幸福,让她愣住了,让她说不出话来,让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打转,打转,然后慢慢地流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淌到下巴,滴在膝盖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在灯光下反着光,亮晶晶的,像是另一颗星星,在天台上,在她膝盖上,在他们的爱情里,闪闪发光。
她低下头,把下巴搁在膝盖上,藏起了脸,藏起了眼泪,藏起了那个被他的梦想打动了、被他的真诚感动了、被他的爱包围了、被他的承诺震撼了、被他的未来吸引了的自己,藏起了那个脆弱的、感动的、幸福的、不知所措的、想哭又想笑的、想抱着他又想推开他的、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的自己,藏起了那个爱他爱到骨子里、爱到血液里、爱到每一个细胞里、爱到再也离不开他、再也放不下他、再也不想离开他的自己,藏起了那个终于找到了梦想、找到了家、找到了幸福、找到了归宿、找到了爱的自己,藏起了那个终于不用再一个人了、终于不用再孤独了、终于不用再害怕了、终于不用再迷茫了、终于不用再担心了、终于不用再等待了、终于不用再寻找了、终于找到了他的自己,藏起了那个幸福到想哭、幸福到想笑、幸福到想喊出来、幸福到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但又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只想让他一个人知道的自己,藏起了那个最真实的、最柔软的、最脆弱的、最坚强的、最勇敢的、最温柔的、最爱的、最爱的、最爱的自己。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眼泪还在流,但嘴角翘起来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脸上有浅浅的酒窝,酒窝里盛满了眼泪,盛满了幸福,盛满了爱,盛满了他的梦想,盛满了她的梦想,盛满了他们的梦想,盛满了他们的未来,盛满了他们的家,盛满了他们的一切,一切,一切。她开口了,声音在发抖,眼泪在流,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很清楚,像是在用生命在说,用全部的力气在说,用所有的爱在说,用她二十年的人生在说,用她所有的等待在说,用她所有的期待在说,用她所有的梦想在说,用她所有的幸福在说:
"我不要什么家,我就要你。"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但她在笑,笑着哭,哭着笑,笑和哭混在一起,在她的脸上形成一种复杂的、矛盾的、但很真实的表情,那种表情,是她这辈子最好看的样子,是他这辈子最难忘的样子,是任何人这辈子最难忘的样子,因为那种表情里,有爱,有幸福,有感动,有承诺,有未来,有家,有他,有她,有他们,有他们的一切,有他们永远的永远,有他们一生的一生,有他们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句话里,都在这张脸上,都在这颗心里,都在这份爱里,永远不灭,永远发光,永远发热,永远温暖,永远爱着,永远在一起。
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她靠进他的怀里,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她的头发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咸咸的,涩涩的,但很真实,很干净,很美好,很幸福,很温暖,很让人想一直抱着,一直保护着,一直爱着,永远不放手,永远不分开,永远在一起,永远爱着彼此,永远给彼此一个家,永远给彼此一个梦想,永远给彼此一个未来,永远给彼此一切,一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