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我的爷爷、我的祖祖辈辈都埋在这里！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它垮掉！就算拼上这条命，我也要把富荣镇从泥沼里拉出来！”
江燃看着他，心中升起一丝敬意。
但他不是这样的人。
树挪死，人挪活。他要走。
“祝张教官……能成事。”
他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张伟最后的呼喊：“江燃！帮帮我！”
江燃没有回头，带着徐小虎大步离去。
路上，徐小虎跟在他身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江燃……谢谢你。我出卖了你，你竟然还来救我。”
江燃回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那种情况下，我也会出卖你。”
“行了，我准备去晨溪县。你来不来？”
徐小虎苦涩一笑：“我的亲人都死完了。富荣镇待着也没意思……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吧。”
“死完了？怎么回事？”
徐小虎别过头去，声音发闷：“我大老婆跟我爹妈傻乎乎的，那晚粮仓着火，居然跑去抢粮……结果全被感染了。”
他说着，抬手抹了把脸，不肯让江燃看见自己的表情。
江燃拍了拍他的肩，没有再追问。
“那金娇呢？我之前去东山片区找过你，她当时还活着。”
听到“金娇”二字，徐小虎猛地转过头来，满脸恨意：“别提那个臭婊子了！”
“王山回去后，周雷另外派人去把金娇和我家的粮食全端了。那个贱女人为了活命……居然在周雷那儿做了咯咯哒，只要是个男人，都能骑她！”
徐小虎咬牙切齿，双眼几乎喷出火来，又转头对江燃说道：“老江，我劝你一句，年龄大的女人，技术再好、再懂你心思，也他妈没真心！千万别找！”
江燃哭笑不得，他压根没往那方面想过。
回到桥亭街片区后，他给徐小虎和许褚各分了一栋附近的空屋，又拨了些粮食过去。
此刻已是凌晨三点多钟。
江燃没有立刻睡下，独自坐在卧室里，取出张伟给的那两根静心藤。
“这玩意儿能让人静心凝神、进入顿悟状态……跟我梦境练武的效果是不是一样的？”
他翻来覆去看了半晌。
“不管了，试试再说。”
他正要点火，忽然心头一动，目光死死锁住那两根枯藤。
“如果……我把它吃了，会发生什么？”
“能不能……也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