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无限后悔地想到:青潭等人一到八桥镇恐怕就已盯上了李家。要是早知他们的背景,哪怕被人骂做乌龟他也会避而远之,绝不会自作聪明去暗算人家。如今被人家将计就计一步步反算,没有做出任何牺牲就轻易击倒了李家最终极的力量。接下来会如何以可想而知。不但八香不保,阖族上下的女子都难逃被其**的下场。至于男性族人,若能委曲求全还能捞个走狗当当,不听话的话,命都保不住。
一切都应了那句老话: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呀!
荆郯施施然走到垂死的李义身边,伸手探了探其伤势,嘀咕道:“居然把老人家打成这样,于心何忍啊!”接着又到院坝逐一验了李雄四人的伤势,脸上的戚戚之色更加浓郁起来,“尊老爱幼啊,你们……唉……将心比心,本公子感同身受啊。去把另外那四个六级也炮制了吧,唉,实在不忍心啊……我本是好人来着,却被你们逼良为娼,不得不卖身度日了,可怜啊……”
包通三人听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暗叹自己拜的这个主人啥都好,就是太无耻了一点。你老人家卖身度日,青楼老板不上吊自杀才怪。
荆郯很没形象地一屁股坐在门前石板上,对惊恐万分的春桃勾了勾手说:“本公子累了,过来我给你捏捏。”
半死不活的李英一听这话顿时又吐出两口血来,一边吐一边在心中骂道:麻痹的,你都累了还有精神给人家捏捏?不找借口直接耍流氓会死啊你?一切都已落入你的掌心你还装逼,就不怕被雷劈吗!
春桃已被这个英俊如妖的家伙吓破了胆,直接把荆郯抬高到了“魔鬼”的尊位。见他召唤,虽然害怕得发抖,却不敢有任何犹豫,赶紧起身走过来,将自己送入魔爪享受魔王的按摩。
荆郯一边找着手感,一边打着呵欠,自言自语道:“这么大块地盘儿,我是开妓院好,还是开医馆好呢?真叫人难以选择呀,要不就前边开医馆,后边开妓院?对对对,我他娘的咋突然变得这么聪明了呢?春桃啊,你不是要到青楼去挣钱给爷爷医病吗?要不妓院的事就交给你来办如何?”
春桃本来被他按摩得浑身发软,听到他这话却陡然生出一股力气,猛然翻身跪倒在地,哀求道:“公子,春桃自知罪孽深重,但宁死也不把这身子给别人糟踏!”
荆郯冷冷地看着她:“我算不算别人?”
春桃连忙摇头,畏惧中带着羞涩说道:“春桃的身子只给公子碰。”
荆郯突然笑了起来:“不错,很有心机。虽然还稚嫩了一点,也勉强算得上个人才了。好吧,看在你的面上,我给李家一次机会。”说着便掏出一瓶药剂递给她说,“除了李英,其他五个每人十滴。别跟我讨价还价,我已经给你天大面子了。”
春桃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壮着胆子使了一回心眼儿居然换来这样的转机,眼泪顿时哗哗落了下来,恭敬地向荆郯磕了三个头,感激万分地说道:“谢谢公子!谢谢公子!老天爷一定会保佑你活一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