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修仙世家或江湖散修中也有中高端枭境,可借他们胆儿也没人敢主动招惹仙门。相对于那些世家和散修而言,即便是现在排在末位的赤霞山也是绝对的庞然大物,更别说数百年来雄踞首位的紫阳门。
所以他们认定是某个仙宗在暗中搞鬼,想要破坏他们与月使之间的关系。仙宗出手,必定毁尸灭迹,即便他们再派人过去也不可能查出什么结果。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这般愤怒。
副门主年邵暴躁地说道:“门主,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是无所作为的话,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咱头上拉屎撒尿了!”
另一名副门主骓濛也说:“就是,必须查出凶手并给以颜色,教天下人都知道咱紫阳宗不可侮!”
各部魁首也纷纷说出类似的话。陈锦眼中杀机盈然,点头道:“既如此,便由骓濛带队,八部各出一名长老前往。但咱们终究是世外之人,非到万不得已不要露了行迹,免得授人口实。月使的到来,感到威胁的绝不止一宗两派,恐怕任何一方都在找机会对我们发难。月使尚未成长,咱们暂时还得隐忍收敛,不能太过张狂。”
骓濛郑重答道:“门主放心,属下会把握好分寸。”
陈锦点头道:“若真有不知死活的仙门之人在那里出现,你们也不用太谨慎。无论结果如何,都留下两人常驻月使家中,不能出任何意外。”
骓濛领旨便走,在门口却遇到了神色明显不对劲的詹绮。见他行色匆匆,詹绮问道:“师叔是要远行么?”
骓濛忙堆上笑容回答说:“派去保护你家人的那个小子出事了,我正要带人去查。”
詹绮看了他一眼,说:“就只是他出事了吗?”
骓濛心里咯噔一下,悚然问道:“月使的意思……难道……”
詹绮说:“你们不用去了。”说着就走进密室,颇不客气地问陈锦道,“这么大的事师尊为何不告诉我?”
陈锦见詹绮来到,心里也感觉到了不妙。听她语气生硬,更是心头发紧,连忙解释道:“徒儿别误会,出事那小子只是个人门弟子,为师觉得没有必要因为这么个人而影响你修炼,所以才没告诉你。”
詹绮的神情稍有缓和:“也就是说,你们并没接到别的消息?”
诸人闻言,心中都不受控制地猛跳了几下,感觉天似乎要塌了一般。陈锦竭力忍住心头的慌张,陪笑问道:“徒儿,我们确实没接到别的信息。若有重要消息,为师不会瞒着你的。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传闻?”
詹绮却说:“既如此,那他就该死,带他修行的人也该死。”
陈锦听得心中发寒,却不敢有任何犹豫,赶紧下令道:“听到没有,立即处死黄远!”
詹绮说:“还有他们的家人,一个也不能少!”
此语一出,众人心中皆是一片奇寒,却没有任何人敢开口求情。因为詹绮越是如此,越说明真的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