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脸色平静说:“金烈,你将基儿带过来。”
“是!”金烈低首恭谨道,然后出了殿堂。朱虹儿看着金元片刻,突然开口说:“金城主,在下有一事想询问您。”
金元说:“朱小姐但说无妨。”
“久闻您五年前因为儿子事情,与五年前魔姥姥大战,落败且身受重伤,而如今我看金城主您已经因祸得福,怎么还会惧怕魔姥姥。”朱虹儿语词锋利,到最后两句暗含挑拨,她希望金元与魔姥姥打起来,她好从中浑水摸鱼。
“我不怕她!”金元叹了一口气说!
朱虹儿说:“那您怎么还要将自己儿子交给她!”
“可我怕他后面的那个人!”金元说。
庞靖心中微惊,没想到魔姥姥还有靠山,想来那靠山必是修仙者无疑了,这下麻烦大了。
朱虹儿没有再说话,殿外传来脚步声,庞靖朝殿外看去,只见金烈领着一个俏生生,怯懦懦俊美少年走了进来,他比庞靖还要小,穿着一袭森白衣衫,他进殿后叫了金元一声“爹!”
金元点了点头,指着他们朱虹儿他们说:“你跟这位大姐姐走吧!”
“我知道了。”金基低头以蚊子般声音说道。
朱虹儿和金元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起身告辞,而金基就像一个小不点般跟在他们三人后面,跟着他们在当日离开了天缘城,直往珠元山而去。
出了天缘城,他们一路向北行去,路上庞靖对金基颇为好奇,简单询问了他,这才知道金基今年才十四岁,从小生活在外阁府内,只有他大哥陪他玩耍,但五年前大哥神秘失踪。从那以后没有人陪他玩乐,他父亲整日修炼,一年下来就见两三次面,只有金烈爷爷有空经常来看看他,陪他说会话。
没想到因为从小只见过几位亲人之外,再没有见过其他人的缘故,金基居然患了一种生人恐惧症。
他一见到生人,就会躲在庞靖身后,拉紧他的衣角,庞靖见到如此,不由大为头疼,心里默默安慰道:“没事,他只是错生男人身。”金基这种生人恐惧症,令朱虹儿偷笑不已,不知道是笑庞靖,还是笑金基。她还隆重给金基取了称号“小不点!”
深夜,外阁府内。
这已经是朱虹儿他们走后的第二天了,金元站在某个房间内,手里拿着一个锦盒,正是装煞丹锦盒,他望向锦盒,脸上阴晴不定。他二十年前曾去过天南郡,杀掉了一个筑基期修仙者。
那时候他修炼到炼山诀第七层,杀筑基期不难。却没想到引出一个辟谷期修仙者,他被那位修仙者追杀了整整一个月,最后重伤诈死才躲过此劫。
而魔姥姥也因为背后有位他招惹不起的靠山,他才不得不隐忍下来。
三张烈火符和精元丹便是被他杀掉筑基期修仙者所得,他还得到了一本修仙启示录,从里面他看到了眼前煞丹资料,得知煞丹本是魔道之人修炼歹毒魔功,进步神速,但终生只能凝成煞丹。
“难道我一辈子,还能突破炼山诀顶层或者突破金丹大道,不可能?为今之计,服下这颗煞丹,才能得到修仙者无上神通。”金元最终做下了这个决定,下了决定后,他来到自己闭关场所,服下了煞丹。
没过多久,金元惨痛跌倒在地,捂着脑袋,撕力喊道:“你是谁?快滚出金某脑海。”
“桀桀,老夫纪阴海,你还是乖乖让老夫夺舍,灭受其疼痛。”
金元脸上顿时浮现出青与黑两色,而他本人惨叫了盏茶功夫,便再无生息。直至过了许久,金元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脸颊上笼着一层黑雾,从黑雾里面传出声音:“拥有灵虫那个小子,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