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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人皇为人道立命 为人族立命(2 / 3)

离开紫霄宫时,吴枫看向身旁的人皇:“顶层规则已定,再无上层阻碍,接下来便可稳步推行世间教化,让人族在大世界之中慢慢繁盛起来。”

人皇望向不周山的方向,人道钟声遥遥传来,亿万凡人的愿力源源不断汇入道基:“从此人寿万岁,灵气永昌,五道共生,人族万古无羁。”

虚空里,洪荒天道本源静静随行,见证着全新无量大世界的时代缓缓拉开序幕。

凡界见闻:枷锁破碎,万民修道

东土凡间,一处依山傍水的寻常村落,放在往日,村里的人大多活个七八十载便会寿元耗尽,偶有天资出众之人想要吐纳灵气修行,也只能感觉到空气中稀薄滞涩的气息,稍一运转法门便会阻滞,血脉深处像是有一层无形的壁垒,死死困住向上的路。

村中的樵夫老周,今年已有一百二十余岁,放在商周之后的凡俗世间,已是极为罕见的高寿。他从小听村里老辈传言,上古之人皆能活至万岁,人人可吸纳天地灵气修行,只是后来天命锁脉,灵气渐弱,人族才渐渐沦为凡俗。他也曾试着依照偶然寻得的残卷人道古法静心打坐,可每次凝神,心口便会传来沉闷的桎梏,天地间的灵气散散漫漫,根本无法入体。

这一日,天地间忽然传来不周山方向悠远厚重的钟声,一连九响,传遍四海八荒。

原本凝滞的山间风气流转一变,潺潺溪水之上飘起淡淡的莹白灵气,草木枝叶舒展,山间的顽石缝隙里,都隐隐透出灵韵。老周正坐在山边青石上休息,下意识按照古法凝神吐纳,往日那层阻隔在血脉之中的冰冷枷锁,如同冰雪遇暖阳一般寸寸碎裂,一股温润纯粹的灵气顺着口鼻涌入经脉,游走四肢百骸,浑身多年劳作留下的酸痛疲惫一扫而空。

他震惊地睁开双眼,抬手望向天际,天边云层之间,隐约能看见天地壁垒向外缓缓延展,远方天际星辰比往日多出数倍,灵河之光横贯苍穹。

村里的百姓也纷纷察觉到了变化:白发苍苍的老者身姿变得硬朗,孩童目光澄澈聪慧,不少曾经体弱多病之人,呼吸之间都有灵气环绕。有人拿出世代相传的古籍,上面记载的上古吐纳法门,如今运转起来毫无滞碍。

村口的私塾先生拿着一卷记载仁义礼智信的典籍,对着围拢过来的村民高声诵读人道新规:

“人皇于不周山立人道圣位,紫霄宫定下三界天规,血脉枷锁尽解,凡界灵气永不断绝,再无灵脉封印阻塞。凡人寿元皆可回溯上古水准,天赋寻常者亦可享万岁寿数,有心向道者,可修人道五常功法,可入道门习术法,亦可前往灵山聆听佛法,三道并行,无人可以阻拦。”

消息顺着商路传遍凡界各个国度,昔日想要修行只能远赴仙山、机缘渺茫的时代彻底过去。

山野之间多了无数打坐修行的凡人,城镇里有人开设人道书院,传授人皇定下的基础人道修行法门;道门修士下山游历,随缘传下仙道功法;佛门僧侣也恪守盟约,疏导因果业力,讲经渡化却不再干涉众生选择。

偶尔有云游的人道圣者路过村落,会告知众人大世界升维的始末:人皇定鼎人道,吴枫扫平三界阻碍,洪荒天道本源佐证新的天地法则,天庭不再锁人族气运,水火二神镇守星域无祸,灵山疏导灵脉,整个洪荒西游融合而成的XXL级无量大世界,灵气循环生生不息。

老周苦修数年,凭借最基础的人道五常心法,一步步稳固道基,寿元稳稳停留在一万两千岁之上。他站在山头,看着村落一代代人繁衍生息,孩童自幼便可引气入体,人间再无灵气枯竭的末法之相,人道香火绵延不绝,人族昌盛的光景,正是人皇与一众大能当初定下三界盟约时,所期许的模样。

天地辽阔无量,凡界与仙界灵气互通,登天之路敞开,人族终于挣脱万古桎梏,在全新的大世界之中,走出属于人道的无尽前路。

万国来朝:君王朝圣不周山

南瞻部洲南部的青丘小国,国土方圆千里,民风淳朴,立国已有数千年。在旧天命时代,君王一代代为天道纳贡,受紫薇星气运隐隐压制,国内百姓寿元不过百载,偶有修行之人也难突破血脉枷锁,朝堂之上虽有心励精图治,却始终被天地大势束缚,国力难以兴盛。

新任青丘王名唤墨渊,登基不过百年,自天地钟声传遍三界之后,国中变化一日胜过一日。田间作物沾灵气疯长,百姓病痛变少,老者身姿矍铄,不少平民自行依照古籍吐纳便能引气入体,朝堂之中甚至有官员修成人道筑基。墨渊翻阅国中秘藏古籍,才知晓人皇归位、解开人族枷锁、三界升维为XXL无量大世界的始末,心中早已生出朝圣之意。

整理好贡品:国中采集的千年灵木、万民手写的功德书卷、举国香火愿力凝成的玉璧,墨渊带着几位朝中修行人道功法的大臣,顺着灵气贯通的登天古道,一路往不周山而去。

往日登天之路被星雾阻隔,寻常君王根本无缘踏足圣境,如今灵脉全开,云雾化作灵风,凡人与圣者皆可从容往返天地之间。行至不周山山脚,两侧守山的人道圣者躬身放行,没有天庭神吏的盘查,只核验人道香火印记便准入山。

不周山天柱直插无垠苍穹,人皇鼎立于圣坛中央,人道金光笼罩群山,人皇钟每隔片刻便轻鸣一声,涤荡四方浊气。人皇端坐圣台玉座之上,吴枫静立侧首,偶尔看向下方朝圣的各方生灵,虚空深处洪荒天道的意识悄然观照。火云洞方向,三皇的道韵隐隐呼应此地,更远处能望见凌霄殿的星光、灵山的莲光,三界格局井然有序。

墨渊率领随行众人跪拜于圣坛之下,双手高举贡品玉璧,声音庄重传遍圣坛:

“青丘小国墨渊,率举国万民,前来朝拜人皇陛下。昔日天命锁脉,灵气滞涩,我人族蒙尘万古,寿元微薄,修行无路。自陛下为人道立命,重定三界法则,解开血脉封印,天地灵气循环不绝,我青丘百姓寿元大增,人人可修人道五常心法,国中教化兴盛,五谷丰登,再无往日困顿。此乃人族万古之幸,青丘上下,感念人道恩德。”

人皇抬手,一道温和的人道金光托起墨渊,并未让他长久跪拜:“万国生灵,皆是人道根基,不必多礼。紫霄宫盟约已定,天道不再压制人道,佛门疏导灵脉,水火星域安稳,大世界疆域无限扩张,今后凡界诸国,只需守仁义礼智信五常根本,教化百姓,繁衍生息,人道便会源源不断赐予众生功德灵气。”

墨渊起身,目光望向圣坛旁的三皇人道总庙,庙中供奉三皇、女娲与人皇神像,无数来自人间各国的朝圣者依次上香,香火袅袅汇聚成金色长河,汇入人皇鼎之中。他又询问心中疑惑:“陛下,我国中不少子民想要前往仙道山门修行,也有人愿意聆听佛法,三道并行之下,会不会再起纷争?”

一旁的吴枫开口解答:“三界天规已经刻入鸿蒙本源,仙道不得排挤人道修士,佛门不可强行牵引人族因果,众生修行皆可随心选择。若有争端,各国君主可上报人道总庙,由人皇议事殿联合天庭、灵山一同裁决,不会再出现道统倾轧之事。”

墨渊心中豁然开朗,将贡品交由人道圣者收纳登记,又取出国中万民书写的功德书卷,一一供奉在圣庙之内。他在不周山停留三日,观摩人道圣者讲.法,见识来自诸天万界的人族修士往来论道,见识灵河横贯天地、大世界无边无际的壮阔景象。

返程之日,人皇赐下一卷人道基础治国心法,令其带回青丘传播教化。墨渊手持心法踏上归途,身后跟着不少想要前往青丘传道的人道学徒。

消息传回青丘小国,举国欢腾。墨渊依照人道心法治理国家,开设人道书院,传授五常修行之法,邻国诸国听闻朝圣之事,纷纷效仿,接连派遣使者、君王前往不周山朝拜进香。

一时间,不周山圣坛万国来朝,人间国度教化大兴,人族疆域随着大世界的扩张不断向外延伸,灵气万古不竭,寿元万岁为常,仙道佛道人道共生共存,人皇定下的盛世格局,稳稳扎根在这片无量大世界之中。

三清临不周山,共论无量量劫新世格局

不周山圣坛云气缭绕,人皇鼎缓缓吞吐着亿万众生愿力,金色人道道域铺展千里,与四周流转的天道法则柔和相融,并无半分对峙锋芒。人皇端坐玉座,正在阅览下方万国呈递上来的人道教化文书,吴枫立于一侧,指尖轻捻域外无量道纹,观看着大世界疆域不断向外拓张的轨迹。

虚空云光一动,三道清越道韵缓缓落下,老子骑着青牛,手执芭蕉扇;元始天尊一身玉清道袍,周身清气环绕;通天教主立于最后,腰间诛仙四剑收敛锋芒,不再有昔日截教万仙厮杀的戾气。三清结伴而至,没有惊动守山圣者,缓步踏上圣坛。

人皇抬眼,微微颔首示意落座,人道圣者奉上灵茶。老子率先开口,目光望向穹顶不断延展的天地壁垒:“人皇,紫霄宫盟约订立之后,旧有的封神、西游两大定数量劫尽数消解,天地转为无量量劫演化,洪荒西游诸天位面融为一体晋升XXL级大世界,我三清此番前来,是想与你、吴枫道友闲谈一番今后天地走向。”

元始天尊目光扫过下方凡界升腾不绝的灵气脉络,缓缓说道:“往日天道独断,量劫轮回皆有定数,道门也要顺应劫数行事,诸多门下弟子身不由己。如今顶层法则修订,天道只管寰宇基础运转,人道自立,佛道各循其道,灵脉全开无有阻滞,凡间人人可修行,道门仙山也得以吸纳充沛灵气,演化更多旁支功法,于仙道而言亦是好事。”

通天教主语气坦然,早已放下当年诛仙阵大战的心结:“昔日我截教万仙来朝,却受量劫裹挟四分五裂,根源便是天地承载有限,道途挤压才会生出纷争。如今大世界体量暴涨,灵河贯通三界,仙道、人道、佛道各自有足够的演化空间,无需再争夺气运灵脉。我截教余下修士,如今也多下山游历凡界,随缘传道,与人道修士论道交流,再无往日隔阂。”

吴枫闻言开口,指向虚空之中洪荒天道本源若隐若现的光影:“洪荒天道意志已经认可这套秩序,它只维护天地基础物理法则、星辰运转、时序轮转,不再干涉万灵道途选择。无量量劫不再是清算劫数,而是天地自然演化的周期,会诞生新的星域、新的生灵、新的道统,而非毁灭洗牌。”

人皇指尖轻点案上人道法则书卷,声音沉稳而辽阔:“我立人道,从无意打压天道仙道,只求三才平衡。佛门已经疏导业力,不再淤塞灵脉;天庭玉帝恪守盟约,星轨气运不再锁困人族;水火二神镇守星域,杜绝星辰洪祸。凡人血脉枷锁全开,寿元稳固万岁起步,愿意修人道五常心法便入人道书院,愿入道门便拜仙山,愿闻佛法便可前往灵山,选择权尽在众生自身。”

老子抚须轻叹:“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旧天道格局是强行定万物之命,如今三道并行、人道自立,才更贴合大道自然。我人教门下,也会多传下养生吐纳之法,助力凡间人族修行,与人道相辅相成。”

元始补充道:“阐教也会修订门规,门下弟子不得仗仙道修为欺凌凡人,不得刻意排挤人道修士,遵守三界盟约,共守无量大世界的秩序。”

几人闲谈之间,远处天际有灵山诸佛的莲光掠过,如来远远致意便径自离去,恪守着三道互不侵扰的约定;凌霄殿方向,玉帝派遣太白金星送来一封天庭文书,内容是诸天星斗灵气调度的共享文书,邀人道总庙一同核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