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脸上已经红得像个桃子了,他不知道应该如何推辞,就说到:“云兄,实不相瞒,我素来不会饮酒。”
云剑道:“贤弟啊,男人在江湖上行走,不喝酒怎么行啊?你不会饮酒不用怕,大哥来教你!”
呆子真的有些急了,但他并未表现出来,不过是脸有些红而已。他看了一下四周,荒凉至极,向这么荒凉的地方又怎么会有酒呢?云剑一定是以为在他自己家里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答道:“多谢云大哥!”
云剑看见呆子粉嫩的脸上红扑扑的,立即道:“贤弟啊,看来你酒量不行啊!才听到说要喝酒就已经醉了!你看你脸都红了,像个大姑娘似的!”
呆子用手摸着自己的脸,可爱如同一个孩子。
云剑道:“贤弟啊!一路走来也辛苦你了,你先稍作休息一下,我去找坛酒来,这么大的院子总该有坛酒的!”他说完就走出了厅门。
呆子没有想到这么大的院子,就算是荒废了多年,两坛酒也应该是找得到了。他只看见了这个大院子的萧条,却没有想到它曾经的辉煌。
他找了一个还算是椅子的凳子坐了下来,看着墙上的字画。书曰: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落款是王昌龄。
院子内清冷无比,寒风阵阵,唯有那一弯残月感觉不到人间的冷暖。
良久。
云剑从外面抱着一坛酒走进来,门口的雪滑了一下,脚步踉跄着几乎就要摔倒。人还没有进门就大声道:“贤弟,我们今晚举杯邀明月,喝个痛快!”
他立刻转过头去,看着云剑抱着坛酒很费力地走进来, “我”他涨红着脸支吾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么破旧的院子还真的能够找到酒。
没等他挤出一句话来,云剑踉跄着走进来坐到地上,酒摆在面前,便说道:“贤弟,过来,哥两干几杯,今晚一醉方休!”听他的声音就好像是已经醉了一样。
说着取出了两个就碗,放在地上。
呆子却依然不动,就坐在那里,似乎没有听到云剑在说什么。他又感觉到胳膊的伤口处传来的刺痛,他低下头抚摸了几下小黄狗的毛,然后阴沉着脸,压低声音说道:“外面的朋友,既然来了,何必鬼鬼祟祟地躲躲藏藏,怎不出来喝两杯?”
两个碗里都已满了酒,云剑听到呆子这话,立即放下手里倒酒的坛子,斜着眼望着外面。
门外风雪簌簌,除了风的声音,只有雪花落地的声音,似乎还有一种雪花被踩碎的声音。那种声音似乎不是一般人就能够听得见的,就连云剑也听不见,只有呆子听见了。
当武功达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便有了一种感知周围环境气流变化的情况,呆子可以轻易的感受到一个人的隐蔽,而且还是在冰天雪地里,他似乎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而且犹有过之。
一轻功了得的人隐藏在一个轻功差的人后面,是不易被发觉的,但是外面的人却已经被呆子轻易地发现了,看着来者的轻功并没有呆子高强,却远远比云剑高出很多。
安静,一切都很安静,只有风雪落地的声音,只有雪花皮碎的声音。
良久。
呆子又道:“来者为何不敢露相?难道是一个其丑无比的怪胎?”
此语一出,忽然又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哈哈哈哈”
声音未停,便有一个女子站在了门口。她有柳枝一样的腰,冰片般的薄唇,凶戾的眼神。那双寒冷的眼睛里寒光闪烁,正紧紧地盯着云剑和呆子。
云剑定睛看去,连呼吸都几乎停滞了片刻。
这人赫然竟是冰玫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