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这种感觉好不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回头看见了桌子上的一个茶壶、两个茶杯,才猛然想起早上的事情,也忽然发现自己背上空闹闹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剑在哪儿?黄金在哪儿?小黄狗在哪儿?还有那两位姑娘在哪儿?
一连串的问题又在脑中纠缠,此时,他似乎听见隔壁有人谈话的声音,这声音很耳熟。
我怎么会到这里来?难道这是天意?又让她们救了我一回?可是我的东西呢?
他疑惑着打开门,小黄狗就爬在门口,一见他出来便摇着尾巴在他的脚上蹭。
推开隔壁的房门,谈话的赫然正是小蝶和亚姑。两人间他一进来都站起身道:“谢先生,你醒啦!”
他走了进去,小黄狗没又进去,就守在门口,就像是个很懂规矩小孩子一样。
谢南天道:“我这么年轻,不必叫我谢先生。”他的声音很小,他只感觉似乎连说话都没有力气。
亚姑立即道:“是呀、是呀,看样子最多比我们大两岁,就叫谢少侠吧!”
先前见到谢南天的时候,因为他的头发太乱,遮住了脸,根本就无法准确地判断他的真实年龄。加之他的稳重,任何人见了都会以为他至少也是三四十岁的人。
可是当三娃子把他背回来之后,小蝶和亚姑给他重新清理了伤口,洗了把脸,才发现原来这是一个少年,一个及其英俊的少年,看着她脸上的皮肤,就连小蝶这样美丽的姑娘都羡慕不已。
谢南天又道:“什么少侠,不过是做些我分内的事情罢了!”他的声音不大,气息也很微弱。
小蝶道:“何必叫得那么生疏,我们都是朋友了,我们能在我家相聚证明我们有缘,而且你不过比我们长几岁,我就叫你谢大哥吧!”
谢南天道:“什么?这是你家?”
小蝶道:“正是,这正是我就家!”
谢南天道:“我怎么回来你家?”
小蝶道:“你自己躲到了我们家柴房,是那小东西告诉我们的。”
谢南天更加疑惑道:“什么小东西?”
亚姑接着道:“就是包子浆军卖给你的小黄狗!”
谢南天道:“我睡了多久了?”
亚姑道:“四个时辰。”
谢南天道:“把我的东西给我,我要走了!”
小蝶道:“你的东西在我房里,可是你的伤?你还是多住几日再走吧,要不我给你找个大夫治治!”
谢南天道:“这点小伤还死不了,我只是中了一点毒而已!现在已经好多了!”
亚姑道:“可是,你连站都站不稳,你能拿得动你那些东西?”
谢南天道:“多谢你们的好意!总之,我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了!”
小蝶眼睛转了转道:“莫不是,谢大哥要急着回去成亲?”
谢南天冷冷笑道:“林姑娘真会说笑话。”
亚姑站起来道:“既然不是终身大事,就留下来多住几日,等伤好了再走吧!”
谢南天道:“这件事,比终身大事还要大!”
亚姑道:“哦?能有什么事情可比终身大事还要大的?”
谢南天还是很虚弱,全身无力,他吸了口气慢慢地道:“我要回去救人,人命关天,请姑娘莫要留我!”
小蝶也站了起来拱手道:“既然如此,我也不留你了,谢大哥,希望你一路保重,以后来洛阳一定要来我家看我,我们后会有期!亚姑”
小蝶话音刚落,亚姑随即走过去,将那两个袋子一一拿出来摆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