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答应你。”丁逸道:“但是我也有个条件,一会我会想法制造混乱,掩护我女朋友冲出去。你必须接应她,那么我们的账就此一笔勾销,否则,一切免谈!”
“真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梁丘平笑骂道:“行,老子答应你。大不了拼一个化身不要,这也没甚大不了。但是里面的老兵若是少一根汗毛,老子活剥了你。”
“娘的,居然是个出神入化的高手!你这么厉害,自己一个人冲进来干他娘不就完了,要我帮什么鸟忙?”丁逸一听,就知道梁丘平本事大了。
“神通又不是万能的,我也不是他家上帝,打个喷嚏事情就搞定了,万一那话儿响起来,你我是没事了,里面的人得躺下一半。”
“行了,别废话,机会来了。”丁逸斥道。
原来那山猫冷笑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真是笑话,这当儿我们怎么可能投降呢?”
那刀疤脸朝着外边骂道:“操你妈的,给我们车,让后放我们走,否则一切免谈。十分钟之后,若是……呃!”这货话没说完,忽然打了个响嗝,仿佛鸡被人掐断了脖子,翻着白眼倒了下去。手里的枪也掉地上了。这枪正是让丁逸忌惮不已的冲锋枪,这上了刺刀的ak―47不偏不倚正好掉在一个看上去白发苍苍的老人家的身边。
说时迟,那时快。这老人的身手让丁逸始料不及,也让山猫目瞪口呆,只见他随手一操,这枪就到了他的手上,二话不说,毫不犹豫地就是一个上挑一个直刺,另一个拿着冲锋枪的悍匪就被他刺了个透心凉。手法之快,下手之狠,丁逸从所未见。
那匪徒白眼一翻,就此嗝屁,手中的枪又到了另一个老人的手里。这真是悍匪们前世不修,那位貌似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又偏偏这两支冲锋枪都是上了刺刀的,这一端着上了刺刀的冲锋枪,一股子豪气冲天而起,仿佛回到了烽火交加的岁月。那位老人的身手混不亚于第一个动手的,一转手就捅死了另一个持枪的歹徒。
这一下变生肘腋,包括外面的警察全部都没料到,里面的场面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倒是山猫反应快,顿时想起了这群人虽然被挟持,却一个个的出奇的冷静,丝毫没有一点惊慌的样子,甚至连尖叫都没人发出过。再一看那两位老人家的伸手,顿时暗骂:“真倒霉,怎么挟持了一群退伍的老兵啊,这么冷静,那都是只有战场上才能磨练出来的。”
其他匪徒此时也反应过来了,正要开枪,却忽然眼前一花,所有人都仿佛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丁逸的山河镜出手了,山河镜冲神摄魄,这当儿捣乱是无比合适的。山猫也照样在猝不及防之下中招了,顿时暗道:“完了,有修行人出手!”
当下不假思索,立即运转法力护身,硬生生从丁逸的山河镜里面脱困而出,随即手中飞出一道寒光,向丁逸的胸腹间射到。修行人的神识之敏锐常人难以想象,丁逸自然感应到凶险,当下只好收回法力,拉着颜菲儿几个起落就到了银行门前。
山河镜施术的时候,必须全神贯注,若是神念中断,这法术也就失去了效果。不过这短短时间的打岔,却足够扭转乾坤了。在场的大叔大婶们,是一个团的退伍老兵,对战机的把握非常敏锐,刚才那些悍匪举枪的一瞬间,忽然都呆了大概五六秒。这五六秒在这些上过战场的老兵眼里来说,杀人足够了。
只见人群中忽然暴起几个人,干净利落地就把那些持枪匪徒给缴械了,随即就是一顿老拳下去。
这些匪徒固然是亡命之徒,手里也有过人命,但是和这些身怀信仰的老兵一比较,自然相形见绌,更何况还在最紧急的场面下发愣呢。纷纷被老兵们打倒了。
来到门口的丁逸也没工夫去推门,直接一拳就打碎了玻璃门,然后把颜菲儿一把甩出去,紧接着一回身,迎着那飞来的寒光一引一带跟着一个旋身,左手高右手低一按一捺,那寒光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气流漩涡,被定在丁逸身前三尺处不能再进一步了。
这寒光此时才看清真面目,竟然是一把短短的匕首。这一个场面被外面里面的人都看了个清清楚楚,太科幻了,简直无法想象。
山猫一见,顿时面色惨变,知道自己今日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丁逸虽然未用法器,但是用一招普通的太极拳,就能以神识逼住自己的法器,功力之深和自己不相上下。自己双拳难敌四手,那些老兵只要趁自己斗法无法分神的空档一拥而上,今日绝无幸理。
身陷绝境之下,也激发了他天性中的凶性,大喝一声:“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那匕首寒光暴涨,一股危险的气息铺面而来。丁逸大骇,这家伙要毁器拼命了!修行人自毁法器,威力难以想象,这匕首的品级虽然不是什么世间神器,但是一旦爆发开来,场中除了自己之外,只怕不会有人站着!一下子整个大堂的空气下降到了冰点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