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打定,惯用的一招原地消失,然后瞬间出现在了老者的身后,抬手成爪朝着老者的天灵盖抓了过去。现在那老头还是在那里顿足捶胸丝毫没有危险来临的警觉。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古欲天的手瞬间就抓到了老者的头顶,骨裂的声音传出,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古欲天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他的确是抓碎了对方的天灵,但是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和红白相间的液体,只是一声骨裂的声音,什么都没了。
这时候的老者缓缓的转过身,一张和蔼的脸满是笑意的盯着他看,场面极其的诡异,到现在他的手还在他的头内放着。自打古欲天灵魂苏醒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现在他想逃。
可是那老者明显没有让他就这么走掉的意思,“你打我一下我也打你一下然后咱们就两清了,对吧!”
古欲天本能的嗅到了危险的气味,从老者的头内将右手轻轻的拿出来,又是一招凭空消失,然后他的身体出现在了百里之外。
那老者这时候的样子开始慢慢发生了变化,一个古稀的老人现在却变成了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见他一脸笑意,依旧是右手把玩着血魔剑,左手却拿出一个大大的金印,对着天上一抛。金印飞上高空对着一个方向就压了一下,金光闪过,古欲天的闷哼声传了过来。
这时候那中年人才收起了金印嘴中自语道:“说了一人打一下,你跑什么?”说完收起笑容,望着天空叹了口气,天道不仁,他一个修行天道的能如何?
东华山玄门。
月汐也在第二天悠悠醒转,这一夜他做梦了,梦境中全是他在刘家庄内和父母一起生活的场景再无其他。揉了揉额头,月汐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有点发呆的站在原地,慢慢的回想着昨夜发生的种种,然后就跑出了房门,盯着天空看,即使他知道肯定不会在天上看到霍都。
道静这时候轻轻的走了过来,她昨夜也是没有睡好,极美的脸蛋上满是疲惫。
她是来找月汐学琴的,这几日都是她来接月汐去。看见月汐站在外面对着天空发愣,道静走过去习惯的摸了摸他的头道:“月汐在看什么?该去老师那里学琴了!”。
声音轻柔,仿佛带有一种魔力,任谁听了都可以心境平和。
月汐低下头没有说话,伸出白嘟嘟的小手拉住了道静。道静也是对着他甜甜的一笑,拉着他的手朝着媚门走了过去。
媚门中都是女子,她们不修行法术只学习琴棋书画,母仪天下,打理内务,反正和日常生活有关的她们都要学,和打架斗法有关的她们都不学,这是月汐的想法。
如今他入门也有七、八天了可是每日除了学琴以外,再也没有别的事情做,但是这并非月汐心中所想,即使他学习琴技的天赋异禀,即使所有人都都夸他进步神速。
进了每日学琴的房内,已经有九个人在里面等着了。道静将月汐领到他自己的位置,就回到了房间的主位上。
月汐今日心情一直很浮躁,道静讲了什么、说了什么,他一律没有听。终于昏昏沉沉的熬完这一天,月汐正要起身离去,道静走了过来一脸严肃的说道:“月汐今天怎么了?一天都是心不在焉的!”
月汐摇了摇头没说话,绕过身前的道静一个人出去了。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云霄殿,他心中有个想法,他不想学琴,他要修习法术,只有如此他才能为爹爹报仇,想到报仇,月汐不由得又看向了天空,或许他爹爹没死,正在哪里等着他去营救,那他就更没有时间耗下去了。
所以他想去云霄殿找道玄,让道玄重新给他安排一个宗门。
可是真到了云霄殿的门外,月汐又不敢进去了,他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反正就是不敢在往前走一步。倒是里面的道玄隔着房门说话了:“是月汐吧?进来吧!”。
月汐听见道玄喊他这才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大殿内道玄正盘腿坐在正中的蒲团上静修,听到月汐进来了这才睁开眼睛,缓缓的吐了口气问道:“月汐,这么晚有事吗?”
月汐站在原地思考了很久终于像是下定决心一样说道:“掌门,我不想修行控宗之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