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正好撞在最糟糕的地方。
男人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躯体宛如拉满的弓弦,喉咙深处逸出低沉的闷哼。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骤然暗了下去,眼底的情欲被点燃的火,噼里啪啦地烧成了一片。
谢荆死死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再动弹分毫,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警告:“姜楚,你——”
姜楚眨眨眼,“你是不是要说那句经典台词了?”
谢荆:“?”
姜楚学着他的口吻压低声音,“女人,你在玩火。”
谢荆:“……”
姜楚见他这副隐忍吃瘪的模样,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像只诡计得逞的小狐狸。
谢荆没再说话,只是一手揽紧了她,另一手猛地一抖缰绳。
阿波罗打了个响鼻,步子瞬间加快,越过了人工铺设的跑马场沙道,驮着他们一路往庄园更深处的后山走去。
山路逐渐崎岖,两旁的松柏愈发茂密,将背后的庄园和保镖的身影彻底隔绝开来。
马背上的颠簸让两人的身体不断地发生碰撞。
姜楚跨坐在他大腿上,每一次马蹄落地,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上那股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极具压迫感的热度。
男人的心跳搏动隔着脊背传过来,而他的股四头肌更是硬得像铁一样,顶得她腿根微微发酸。
“……去哪?”
姜楚被颠得有些受不住,只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软绵绵的。
“去个没人的地方。”
谢荆低声说着,手臂收得很紧,几乎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大约走了十分钟,眼前的视野突然开阔起来。
山谷避风处,藏着一片极小的天然湖泊。
冬日的暖阳毫无遮蔽地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湖边残留的积雪也消散了,露出枯黄却干燥的草地。
四周一片静谧,只有微风拂过松针的沙沙声。
谢荆拉住缰绳,率先翻身下马。
他站在草地上,朝马背上的姜楚伸出了双手。
姜楚刚想自己往下跳,谢荆却直接卡住她的腋下,轻轻松松地将她整个人如同抱小孩一样抱了下来。
然后她直接撞进了谢荆宽阔的胸膛里。
男人顺势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他们下来没多久,一直在后面的栗子,也慢悠悠地跟了过来。
两匹马没有了缰绳的束缚,开始在湖边悠闲地踱步。
然而没过一会儿,动静就变了。
黑马阿波罗停下脚步,转过高大健壮的身体,开始往栗子的方向逼近。
栗子本就体型偏小,性格又极温顺,面对比自己高大强壮得多的纯血公马,它有些不安地踢了踢后蹄,嘴里发出低低的嘶鸣,却没有真正避开。
阿波罗很快就霸道地贴了上去,用那宽阔的胸膛和侧腹轻轻撞了撞栗子。
随后低下头,开始用粗糙的鼻梁在栗子修长的脖颈和耳根处蹭来蹭去。
那动作虽然是动物的本能,但落在人类眼里,却有着一种奇妙的、原始粗暴又暧昧的野性。
阿波罗的鼻息喷在栗子身上,栗子顺从地低着头。
姜楚站在不远处,看着两匹马你来我往、越贴越紧的动作,原本看戏的表情渐渐有些绷不住了。
那两匹马的互动实在是太直白了。
阿波罗高昂着头颅,绕着栗子小跑了两圈,步伐轻盈而富有弹性,颈部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尾巴高高扬起,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华丽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