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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寿宴(2 / 3)

其它几人闻言,均嬉笑不止。

“喔?有這事?”

“我们怎么从未听説?”

“十九弟,该不是你看上人家,想让我们别打主意吧!”

……

大家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戏谑。只听十九答:“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各位皇兄!十九心底的這点心思,还望各位皇兄成全!”説着,他朝众人作揖。

“好説好説!十九弟长大了,是该有个人!我们做皇兄的,理当成全!”説话的又是七皇子。

七皇子是德妃所出,玉琬曾听人説起,天帝今年会封一批皇子为王,期间就有他。她悄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不同于四皇子的沉稳,也不同于十九皇子那种张扬的英俊,更不同于二十一皇子的调皮与倔强,七皇子长得白白净净,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尊贵斯文的儒生。

“十九弟终于开窍了啊,还以为……”后面紧接着几声意有所指的窃笑。

“不説了,瞧這天热得!大伙儿还是快回吧,别晾在這里。你们也快回慈宁宫,指不定老祖宗在唤人。”十九出言。

玉琬审势告辞,转身侧走一旁,三人打道回慈宁宫。临到宫门口,又见十九追上来,眼神闪烁,神情颇不自然。“殿下还有什么事么?”玉琬行蹲礼,问。

“嗯,那个……”十九欲言又止,左顾右盼一阵,半晌才正眼瞧着玉琬,朝她伸出右手,手掌张开。“什么?”玉琬轻蹙眉,不明白他的意思。

“拿来!”十九説话的语气很别扭。

“哦。”玉琬应一声,以为他要自己得的赏赐,忙将手里的东西递上。

“谁稀罕你這东西了?我是説你的手!”

玉琬瞪着眼睛望他。

十九态度极不耐烦,他粗鲁拉过玉琬的手,当他看到那块变得触目惊心的红色时,他皱了皱眉,十分不满地撅了撅嘴,可手里的动作却变得异常轻柔。“得将伤口清理一下。”他説。

“没事的,奴婢可以自己处理。”想不到他细心发现了。玉琬想将手收回,无奈对方死死地紧拽,她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别説那么多,走!”十九拉着她旁若无人般往宫内跑,玉琬吓得惊慌四望,她不停甩手,试图挣脱他的禁锢。生怕被人撞见,一个宫女被一个皇子這么拉着跑,可不成体统!身后的两名小宫女相视一笑,多少明白过来,两人站得远远的,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进房间,玉琬挣扎,焦急道:“殿下不可,奴婢得先回老祖宗那复命。”

十九不理她,只顾为她清洗伤口,闷不吭声为她上药,待伤口完全包扎好才放她自由。

玉琬嚅动几下嘴唇,不知道説什么好。憋了好半天,才启唇轻吐两字:“谢谢!”

“嗯。”十九应一声,道:“本殿下忙得很,没时间陪你,得走了。”

玉琬立刻起身,按规矩行礼相送。不想十九走到门边又回首,他轻喃交待:“下次走道时看着点!”话音刚落,不待玉琬有任何反应,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想来是害臊,用跑走的。

去老祖宗那回话,老祖宗随意问了几句,让她上前看了下受伤的手,吩咐她回房好好休息。玉琬出来,寻了些药给与她同伤的小宫女送去,之后便回房。她伏在床上,偏头侧望窗外,未受伤的手托着下巴,心里回想着刚刚办完的差事。

窗外明亮一片,太阳烈得很,偶有一丝凉风吹入房,让人感觉舒爽至极。這是一段难得平静的日子。

因为玉琬受伤,所以次日的天后寿宴她没有上前,只远远垂首站在老祖宗身后。虽然天帝常去给老祖宗请安,可玉琬却没有真正见过他。依宫规礼仪,天帝圣驾所到之处都必须静鞭清场。老祖宗是天帝生母,在慈宁宫虽无静鞭程序,可回避还是有的。玉琬虽然聪敏,但到底年岁小,每次她都是候在隔壁的暖房,等待必要时的传唤。故而,今日她远站在主子身后时,对天朝這位育有二十八位皇子的天帝充满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