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梦,你娘怎么了?”刚进屋的易云天担心地问道。
“不知道,娘看见我的宝贝就哭了,爹,是我惹娘哭的吗?”寻梦委屈地扑到他怀。
“不是,因为你的宝贝太神奇了,我看见它像眼泪,就不由自主掉眼泪了,和你没关系的。”擦干脸,我朝女儿笑道。
“是吗?那娘你给它取个名字,好不好?”
“它是小玄石,看起来又像眼泪,就叫‘玄之泪’吧。”
易云天抢过我手的石头细看之后,顿时脸色大变,“依依。”
我朝他轻轻摇头,并把小玄石放在了寻梦手,“好好守着你的宝贝吧。”
“依依,你不可以……”他的话被外面的敲门声打断。
“我可以进来吗?”话音刚落,来人已推门而入。
“陆夏?”我们惊讶地望着他。
“陆夏叔叔,你好!”寻梦问候着他。
“你好,寻梦。”他还是不爱説话的样。
“因为这次地震,西南王暂时不会出兵了,朝廷也派了两位皇带着赈粮与赈银亲自南下慰问,以示朝廷的恩典以及对西南的重视。”陆夏开门见山道。
“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些吗?”易云天递过茶水,微微一笑,“我很谢谢你特地跑这一趟,不过,朝廷的事好像和我们这些小百姓沾不上边。”
“如果是寻常百姓当然是这样,不过夫人曾经……”看着寻梦,陆夏咽回了自己的话。
“你好像知道得很多。”易云天紧紧盯着他,仿佛要把那胡渣下的脸看个清清楚楚。
“不算多,也不算少,我所了解的只能让我想到夫人若和他们遇上就不能这样陪你在河边过着这么安宁的生活了。”陆夏不紧不慢道。
“不管你是谁,我都要谢谢你。”我感激地看着他。
“这要和夫人的两次救命之恩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陆夏真心道,“我是无话之人,也不便多打扰,告辞!”
陆夏走到门边,又回过了头,“有人在河边捞到了一块特别的乌黑石头,有人説那是神器,有人説那里面藏着宝物,还有人説它藏着长生不老的秘方,只要解开那些刻在石头上的图案,就可以得到它们,现在,它被送到了西南王府。”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我问道,但他没有回答,只是笑笑,身影便消失在门外。
“真像一阵风。”我回头,却见易云天满是心事的脸上有了一丝担忧……
“在害怕吗?”我靠在他宽厚的背上。
“你相信命运吗?”他没回答我,只是盯着流淌的河水轻轻地问。
“以前不信,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与你相遇后,我就开始信了。”
“是呀,冥冥好像一切都有定数。绕了这么一大圈,就在我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就在我以为可以宁静地生活下去的时候,命运的轮盘好像又开始启动了。”他低沉的语调在寂静的河滩显得有些落寞。
“如果把这比做一个圆,是不是想説,我们好象又有回到起点的感觉?”我环住了他的腰,“其实,我也不想看到这一切,但是,不管是起点还是终点,我们都是很努力地生活着,如果它是一个怎么也跳不出去的怪圈,不要害怕,信命没错,绝不屈服于命就更是对的。”
“我不是害怕自己,只是担心你,担心女儿,担心我们再次分开。”他转身将我拉入怀。
“云天,是什么支撑你在过去七年里那样不放弃地找寻我?”我深深望入了他的眼。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那些藏宝已埋入地下,可这些东西又出现了,不管它们要掀起什么风波,该来的我们不会逃避,命运也许无法抗拒,但只要心有爱,我们却是可以把握自己的,与其担忧未来,不如好好把握现在。”他扣住了我的手放在胸前,“不管结局如何,从你我初遇的那一刻起,风风雨雨,我们注定要结伴走过。”
“是呀,不管结局如何,不管是在这里生活也好,还是回到吉凶未知的易家庄也好,甚至是被命运之手推到我们不愿见到的人的眼前也好,只要我们在遇上风险时相互支撑就好,只要我们在彼此拥有的日里相互珍惜就好。”
“你看那圆圆的月亮。”他拉着我的手指向了天空。
我会心一笑,无言地将我们紧握的手拉近了自己的心口。
在这个穿越后的时空里,我不知未来会怎样,但在这凉风习习的河畔,只要有了他的陪伴,身边的温暖足以让我去面对未来的一切变数,纵然此夜无月,只要心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