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第二人买他的客栈,我们也不用着急,总有一天他会主动上门找大哥你的。”云天道。
“话不能这么説,总有一天是多久?一年还是两年?等着他自动上门降价的这段日子里,我们不光可以赚人气,还可以赚银子,早开业就早生财,错过最赚钱的黄金季节,等着他降点碎银子,我们却亏大了。”我拍着云天的肩膀。
“铮铮的话有理。”奶奶点了点头。
“奶奶,如果我能让您如愿买下那宅子,您打算怎么谢我?”
“你想要什么呢?”奶奶眼睛一亮。
我用手指了指桌上的汤盅。
“没出息!”奶奶摇了摇头,我在她眼里看到了否决。
“在商言商,奶奶,一人退一步,一个月喝一次。”
“你退得太多了。”
“半个月?”
奶奶还在摇头。
“退无可退,我已经到河边了,一星期!”
“再退一点也无妨,三天。”奶奶好整以暇,悠闲地看着我。
“奶奶,您比九尾狐还九尾狐。”瞧着奶奶孩子似的得意劲,我嘟起了嘴。
“铮铮。”云天暗暗捏了我一下。
“没关系,她不説话,我这一天都没劲。”奶奶不以为然道。
“铮铮,我现在出价三万两,真得能买到吗?”铁平疑道。
“大哥,第一天你派两个豪气阔绰的外地人出面将他的铺子好好夸赞一番,然后以六万两上下的价格在他面前争相竞买客栈,以此人的贪婪必会抬高价码,这两人就要以谈崩收场,他们同时消失,几天后,第三人出场,以五万六千两出价,他必不肯卖,再此后你只需隔三岔五派不同的人喊出持续递减的价格,等到出价到底这客栈被贬到不值钱时,刘掌柜也差不多要抓狂了,这时,大哥你就可以迈着轻快的步伐潇潇洒洒地出面了。”
“好!”大家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大哥,你派出去的人一要信得过,二要生面孔,三要演技好,否则会穿帮。若是在这期间,真有人上门买他的客栈,你必须想法弄清此人出的底价,然后派人在他面前吹风,説某某某只出他底价的一半,某某某又出他底价的三分之一,或者更有某某某只愿出四分之一,总之,要尽破坏之能事,把他们都赶走。不过,我会不会太卑鄙了?不是説要公平交易吗?”
“不会,他狮子大开口,坐地漫天起价才卑鄙!”云天帮着我。
“商场无手段是不行的,他愿卖我想买当然是公平交易,何况我们也不会让他太吃亏。铮铮,你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只是我还有些没听懂。抓狂、穿帮是什么意思?你这孩子老是説些费劲的话。”奶奶敲了敲桌子。
“这是我家乡话,您説的话我不也有听不懂的吗?为了适应这里,以前説话我好辛苦。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説説家乡话也可以稍解我思乡之情嘛!等我们在同一个壶里喝了n多的水后,就丝毫不费劲了。”
“你叽里咕噜説了这么多,还是没解释给我听呀!”奶奶继续敲着桌子。
“我也不明白。”铁平搔了搔头。
“喏喏喏,奶奶您刚才那样就属于轻度抓狂了。”我童心未泯地朝奶奶做了个鬼脸,然后推了云天一把,“易云天,如果你再不出面解释,我就会穿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