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妹妹,你這是件什么怪衣服啊?不像旗装也不像汉服。还真是怪!”老十這句话把我飞得高高的好心情一下子吹到了谷底。
我挤出了一点笑,咬着牙説道:“這衣服怎么怪了?這可是我亲手为春桃,哦不,应该叫五嫂了。這是我亲手为五嫂做的婚纱,婚纱,明白吗!我亲自设计的。這大清朝只此一件。它怎么怪了。”最后那句我几乎是恶狠狠的咬着牙对他説。
“嗯……是很怪嘛!”死老十居然给我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受气媳妇样,好像我在欺负他!
我无奈的看向别人,结果都是一个表情。
天啊,我无语问苍天,一群没有欣赏眼光的笨蛋,看来只有用事实让他们闭嘴。我心里有了计较。
“冰儿,你跟我进去。众位哥哥嫂嫂们,你们稍等片刻,傲文马上会让各位知道這是件什么衣服。”説完,我一把拖住冰儿就往屋里带。
在屋里我使尽了浑身解数才説服冰儿配合我,又花了好大会功夫才把她整成我满意的样子。一切准备妥当后,我拉着她快步走出去,“十哥這就是你嘴里的那件怪衣服!”我捎带点讽刺的对已经处于呆滞状态的老十説道。切,也不看看我是谁,居然敢小看我。冰儿和春桃身材差不多,所以這件婚纱穿在她身上很合适。紧身的腰身衬出她玲珑的曲线,长长的裙摆显得她整个人都清丽脱俗。再加上我特意为她梳的飞髻,为她画的淡妆,使得本就是娇艳的她变成了一朵盛开的青莲。
我斜眼看向四周,太子老兄一眼不可置信,老三啧啧称赞,老五比较正常,不过他眼里的那抹惊艳已足以説明他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周围的女眷们都是一副羡慕又嫉妒的表情,唉,谁让我们冰儿那么天生丽质又加上這身行套成功的盖住了她们的光华呢!不过,还是有让我不爽的地方,老八还是那副笑眯眯波澜不惊的样子,可恶的老九居然不懈的撇撇嘴,十三依然是那么温和地看着,十四干脆没什么表情。对了,好像忘了一个人,老四,可恶阿,那家伙居然看了一眼后开始看我,然后摇了摇头,气死我了,居然這么小看我。
我顺顺气,不理会他们這几个没眼光的家伙。不管在什么时代总是有那些不会欣赏的人种存在,对這种人采取无视的态度无疑是最明智的。不管怎样,不是还有很多人都被我的作品震住了吗,這就够了。哼,一群不懂美的呆子,最后一次看了他们几个一眼后,我露出一丝笑容,“這就是我説的婚纱,本应该五嫂穿的,不过总不能让新娘子现在出来吧,所以我找冰儿穿上让大伙看看這是怎样一件衣服。看来效果还不错,要不怎么有人直了眼呢,你説是吧,十哥!”我看了一眼老十,這家伙还没回神呢,该不会看上我们冰儿了吧,而我家冰儿居然给我脸红了。
這怎么成,“十哥、十哥。”我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這呆子终于从呆滞状态醒过来了。他红了一下脸,咳了一声,“咳,文妹妹刚刚説什么了?”
“我説我這件衣服是不是很美啊!”我一脸狐狸笑的对他説道。
“嗯,是啊!”老实的家伙依然那么老实。
“那,這件衣服怪不怪啊?”我继续套,当然不忘瞪旁边拼命给他递眼色的老九。
“怎么会怪呢,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来妹妹做的這件衣服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啊!”终于让我等到了。我忍着笑,看到老八微笑着伸手拦住了准备出手的老九。
“噢,那我好像记得刚才有人説這衣服真怪,唉,看我這记性,到底是哪位爷説的呢?”我边説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作思考状,一边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果然,我刚一説完他的脸腾的一下红成了一个茄子。我隐忍了很久的笑意终于再也忍不下去了,“哈哈哈哈!”我放声大笑。
周围有人也像我一样在笑,不过都没有我笑得這般放肆。老九瞪了我几眼似乎在怪我欺负他的宝贝弟弟,我无视。不过,老五説话了,“妹妹這件礼物真是费了不少心,我代春桃谢谢妹妹這番心意。”主人都给台阶下了,我也不能太欺负老十不成,我就顺着竿説了句“這是我做妹妹的应该的。”于是乎,老五的這场婚礼就在我這一搅中热热闹闹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