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还想说什么,皇上开了口:“三阿哥你现在就去大阿哥府,彻底的搜查,如果真发现这些脏东西,就把他押来见朕。”
三哥领了旨就下去了,我看到四哥看了看我,我把头低下去,头上的汗开始冒,大哥这次回去不会做这些事情的,一定是三哥搞错了,一定的。
八哥已经没了刚才顶撞皇上的劲头了,跪坐在地上,不知道想什么,四哥对皇上说:“皇阿玛,儿臣感觉这事情不太可能,魇镇这类邪鬼之说怎么能随便相信呢?”
皇上看了看他,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而我们一群人都在这儿默默的等着结果,大哥你可别害我啊,你可是我保出去的啊。
时间过的很慢,不知道过了多久,三哥还没有回来,我已经站的没了劲儿了,靠在老十的身上他都已经觉得累了,不时的也会两个脚来回的倒倒。
李公公终于从外面说三阿哥带着大阿哥进宫了,天啊,押回来的啊,那是不是真的有那些小纸人啊?
三哥和大哥一起进来,大哥这些日子的精神好了许多,给皇上见了礼,把那些小纸人扔在了地上,大家看着那纸人全愣了。
皇上刚想发怒,大哥也很气愤的说:“皇阿玛,儿臣感觉很冤枉,这些纸人儿臣根本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儿臣是被陷害的,请皇阿玛明查。”
皇上看向三哥,三哥也回道:“儿臣搜到这些,可是大哥一口咬定他是被冤枉的,不知道这个事情,儿臣只好把他带了过来。”
推吧,全推吧,都推了个干净,我突然笑了起来,真的觉得眼前这些成年男人办的事情是这么的可笑。
先是个听来的就要去搜,在他家里发现东西了死也不认,这去搜的也没了立场。
皇上看我笑了起来,兄弟们看我笑的奇怪,我自己也发现我是真的笑出来了,就干脆笑了起来,可是感觉却笑的很苦。
我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皇上:“皇阿玛,你不觉得现在你很想笑吗?这就是一出闹剧,你这群成年的儿子演的一出幼稚戏码,真是太可笑了。”
我说完后,这些人的脸色都很难看,我的话不好听,我现在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可以说什么了,皇上听完我的话也笑了起来。
我走到他们面前,捡起地上的纸,看着上面写着太子,四哥,十三弟的名字,顺手直接全撕了,撕个粉碎,扔在了地上,用脚还踩了两下。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样子做无疑是给纸上三个人定了死刑,我回头看着四哥:“你有哪里不舒服吗?那上面还有你的名字。”四哥摇了摇头。
我看向大哥指着地上的纸,很用力的冲他大声说:“你能给我保证真的不知道这些纸是哪来的吗?”
大哥用力的点头说他可以对天发誓他不知道,我转向三哥:“那你能告诉我,你是从哪儿知道大哥那么大的府里,哪来的这么小的纸人吗?”三哥语塞了。
看着地上这些已经跪的两腿没了知觉的兄弟,我又问他们:“你们这么紧张干吗?你们又知道些什么?”他们全低下了头。
我突然感觉心里很气,冲着他们喊:“你们到底要玩这种游戏到什么时候?太子刚刚被废,皇阿玛的心情和精神一直不好,你们是真的没有看到吗?一直在说王位王位,有这么重要吗?别成天把孝字挂在嘴边,你们还不如那群孩子。”
气的我吐沫呛到了自己,一直的咳嗽,如果没有今天这一出,那皇位是谁的我并不关心,我做好本职工作行了,可是今天这种互相陷害的戏码已经演到了乾清宫了。
我自己顺了顺气,接着对他们说:“我今天就出这风头了,我排行行中间,但是我今天对着你们这些哥哥说,有实力是不会被埋没的,兄弟都是什么样子,皇阿玛心里会没数吗?你们现在又吵又闹的,能让他清静会儿吗?你们儿子被关了是什么心情?别总说皇阿玛不关心你们,你们哪个敢拍着胸膛说是最了解皇阿玛,最关心皇阿玛的?他天天理国事,还得为你们这些儿子急,你们多大了?你们都是当爹的人了,这点不懂吗?”
这些道理哪用得着我来说?皇上总是把心事放在肚子里,他不说出来,别的人全是猜来猜去,猜到最后全变了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