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看了看我很认真的表情才笑着说:“我怕你回去啊,我怕你回去后万一再嫁人,人家看你不是处子之身不要你了怎么办?到时候你想找我可都找不到了。”
我一听他这么说给了他胳膊上一巴掌说:“那现在又收了我了,说啥的都是你,你怎么这样子啊。”
他一看我不太高兴了,把光光的我抱到水桶里,温水一泡那叫一个舒服啊,我重重的出了口气。
他把我头往水里一按也不管我会不会呛到,帮我洗起头来,我使劲捶他胳膊他才把我头从水里拎起来,我气呼呼的看着他。
他倒可好,笑了起来说:“因为我不打算让你走了呗,反正你的事情我说了算啦。好好洗头,我去给你找衣服。”
我无力的说:“穿什么我自己找吧,你别给我找啦,不给我自由我会很生气哦。”
他根本不听我说什么,天啊,他怎么变的这么大男人啊,我边洗着头边在想我是不是瞎了眼了,找了这头猪。
我洗好澡,擦着头出来,哪有人给我找衣服啊,就看他躺在床上,我走过去一看,呵呵已经睡着了,这一路上他一直驾车,很辛苦。
我帮他把鞋子脱掉,给他盖上薄被,坐在床边看着他,他睡的很香,嘴角还有浅浅的笑。
我看他给我拿出来的衣服,居然是我们平时上朝所穿的蟒袍,我平时穿的朝服补褂他全放在了柜子的最下面,看来他是以后不想我穿这些了吧。
皇子的蟒袍全是金黄色,我嫌平时太显眼了,一直不喜欢穿,现在穿在身上左右照照倒也还算看的过眼去。
老十睡了一觉,醒的时候看我已经穿好行头看着他时,冲我微微一笑,我爬在他肚子上听他肚子咕噜噜一叫笑着说他一定是饿醒的,他笑着点了点头。
我让中秋把饭摆上,中秋看我这一身,不禁说:“爷,您这一身比平时的补褂可有气势多了,穿这身多好啊。”
我点他头下说:“好屁,知道枪打出头鸟不?我又不会武功,走大街就等着乱党抓了。”
中秋揉揉脑门,想想也是,呵呵笑着出了屋。
老十也换好了,皇子衣服只是大小不同,式样是完全一样的,我偷偷看着他,他平时也不喜欢穿这一身的,他是显碍事,他平时行事比较风风火火的,所以他穿常服倒多些。
他看我看他,停下筷子疑问的看着我,我忙摆摆手说没事儿,他一皱眉又盯着我,我小声说:“咱们穿这么正式干吗啊?”
他一听是为这个边吃边说:“干吗?今天是让皇阿玛指婚的,当然要很正式了,我都想换吉服了,一想那太招摇了,还是算了,呵呵。”
我心想,这和吉服已经快差不多了,就是头上的东珠少几个的事儿,唉,这个老十。
老十偷看我下说:“想什么呢?快吃,跟你说了不许在我面前自己出神了。”我有些不高兴的撅起嘴来。
他看我不高兴了,有点儿慌,忙问我怎么了,我冲他发起火来:“哪有你这样子的啊,霸道着这样子了,我是一点儿自由也没有了,我不让皇阿玛指婚了,我要重选。”
他一愣,哈哈大笑起来:“没机会了,你就是我的了,好了,我刚才也就是说说又没当真,看你这小嘴撅的。”说着就想上来亲我,我拿碗把他嘴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