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了过来亲自给靖琳摸着,然后对钱嬷嬷说:“老太婆,认识这伤不?”
那钱嬷嬷忙说:“老奴不知啊,公主啊,你什么时候伤到了?”靖琳怒视着她,咬着下嘴唇一声不出。
好狡猾啊,我冷笑着说:“你怎么当保母的啊?主子受了伤你不知道?常远,也掌她的嘴,原因就是失职。”
常远刚伸过手去,那钱嬷嬷自己打着自己的嘴巴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没有照顾好公主。”
我把靖琳的衣服放下,又轻轻的揉了揉,温柔的问她:“还疼吗?到晚上这青就没有了,慧琳,没事儿给她上上药,揉揉,女孩子家,身上青块,就算看不到,也不好。”
慧琳接过药放好,点了点头。
我站起身,走到那钱嬷嬷跟前,一脚踹在她肩上说:“我告诉你,你别跟我在这儿装,在这屋子里有主有仆,你就是一下人。主子对你好那是命好,主子对你烂那是你命里该着了。你敢爬到主子的头上来了?”语气很冷,气势很足,因为我看她现在抖的很厉害了。
我看她不停的跟我求饶说自己该死,我冷冷的说:“告诉我,那伤是怎么回事?最后的机会,不说你就真的该死了。”当然说了她也没好,但是最其码比不说强。
她绝望的看我一眼说:“昨儿夜里,公主说饿吃点心,是奴才掐的。”说完已经哭的说不成整句了,后面说的啥我一句没听清。
常远看了眼靖琳,看了看这老太婆,上去拿剑鞘就给她头上来了一下子,她啊的一声惨叫,额角已经出了血了。
我看着很解气,把脚放下来,还跺了两下,想告诉她,我嫌她很脏。
我刚在太师椅上坐定,外面李公公宣说皇上驾到,我想皇上从来没有来过这边吧,因为这两个老太婆都想见了鬼一样的往外爬。
只是她们没有想到的是,她们还没出门,皇上就已经进门了,后面还跟着四哥,老十和十三弟。
我们给皇上行了礼,皇上一直皱着眉向我们挥挥手坐在了正坐上,我立在了一旁,老十把我往边上拉了拉,眼神像在问我出了什么事情,毕竟一屋子的血。
皇上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怒吼到:“反了你们这群奴才了,朕现在才知道,你们背地里居然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些全是朕的女儿,朕都舍不得打骂,你们却轻则动口,重则动手。朕是让你们帮着管教她们,不是让你们去虐待她们。”
老十应该是听明白什么事情了,好奇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到的门外,但一定是在那个耳朵聋了的人后面。
我把手机里的视频给皇上看了看,皇上越看火越大,他明显发现了这一角的黑暗。
十三弟看到那视频上去一脚就踹在那钱嬷嬷的脸上,然后立马走到靖琳身边看了下伤,还不时的责怪为什么这些事情早不对他说,靖琳看到自己哥哥这么关心自己哇的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皇上看到这一幕,手都有点发抖,他很清楚自己没有照顾好这几个没娘的孩子,他做父亲的失职了。
他后面所做的要比还珠格格里那位张皇上来的有魄力的多,直接就把这几个小公主的嬷嬷全换了人,换上些平时在宫里口碑不错的嬷嬷,不少是苏茉儿推荐的,当然这是后来所做的。
这些被换下的嬷嬷的命运我是不知道,但是想着应该会非常非常的惨,不死也得掉层皮,如果有哪个要怨,就怨这几个老鼠屎吧。
离开南三所,走在回乾清宫的路上。皇上把我叫到身侧问我刚才处理手段为什么那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