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感觉不到空气的流通,除了视觉和听觉外,没有其他的感官了铁头向前走着,他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不知道是一秒的时间还是一千年,因为在这个无法感觉到时间的地方,你不会感觉到因为时间的流逝而产生的焦急,就连**都降到了最低程度。
总之铁头是一直的向北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向北走,总之他就是觉的自己应该向北走,这个时候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山丘前,这个山丘大到什么程度?铁头一眼都没有望到顶,因为这个山丘已经顶入了天际,在天空的捅出一个窟窿,火焰从那里往外冒,而这个山丘也是没有边际的长,从东边一直的延伸到西边,或许叫它山峰更为恰当一些吧。
“终于有我的后代来了……终于有我的后代来了,我都差点以为我已经没有后代了……”一个蒙胧的声音从铁头的心底深处响起,铁头四下张望却没有发现一个人,从声音上判断那个声音是个女性的声音,铁头觉的那个声音很熟悉很亲切,却又很陌生。
“你是谁?你在哪里?”铁头大声喊道。
“我……”那个声音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过了不知道多久,才缓缓的回复道:“我叫旱魃,帝女旱魃。 ”
“那不就是和我一样的?”铁头疑问道:“你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你?”
“我就在你的面前,或者说我就在你的身边,你的身上,你的血液里,你的生命烙印里,你的灵魂深处。 ”旱魃说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铁头本就不擅长领悟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虽然他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
“简单的说,我一直地沉睡在你的血脉之中。 随着你的一代代的传下去,如果你没有觉醒的话是不会看到我的,或许会在你的某个后代觉醒,从而再次看到我……”旱魃。
“你就是眼前地这座山吗?”铁头问道。
“我就是这个火的世界,当然这个世界同时也是你地。 ”旱魃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和我说话呢?前面不和我说话,要我走到这里才和我说话?”铁头不解的望着巨峰。
“你为什么只用嘴巴说话呢?”旱魃反问道。
“不用嘴巴说话怎么说话?”铁头有些恼怒的说道,似乎这个旱魃在耍自己。
“同样的道理。 我只能在你来到这里的时候才能说话,不然的话我说了你也听不到。 ”旱魃温婉的说道。
“你是说这个山峰是你地嘴巴?”铁头张大嘴巴。 不敢置信的望着这个山峰,他可出来没有想过一张嘴巴能有这么大的,恐怕一口下去整个SH市都被她咬没了。
“其实我并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大,只不过是相对于你现在的样子来说很大。 ”旱魃。
“以前没有人……我是说没有旱魃来过这个地方吗?”铁头奇怪,听林锋提起过,曾经有一些僵尸王可是非常强大的,自己能来。 没理由他们不能来啊。
“强大并不意味着机缘,能来到这里就说明着机缘。 ”旱魃。
“你说你是我的祖先,那你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呢?”铁头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是被黄帝封印在自己的血脉之中的,因为我没有按照他的意思去北方,凡是我所过之处,就会遍地的干涸,所以他就把我,他亲生的女儿封印在了自己地血脉之中。 ”旱魃平静的说道。 就好像被封印的不是自己一样。
“你不会是想要我把你放出来吧?”铁头有点退却了,黄帝把他封印起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要是老放她到处跑,估计华夏大地就成了撒哈拉了,去北方的话,虽然那地方荒凉。 可是至少北方本来就是干的,她再怎么搞也不会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