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是李总的助理和秘书，劝说大家撑下来的，这才等到了刘总的收购。
可以说，要不是当初他们的激励，孙永康这些人早就散伙了。
这件事里面，孙永康最感激的就是石曼了，她出力良多，一个劲给大家伙鼓劲，多亏了她，大家才有动力和信心坚持下来。
苏落心中一动，石曼？
那不是一个普通人吗？
苏落心里也纳闷，不禁假设石曼是BUG，那她又是一种什么类型的BUG？
苏落这边和孙永康又聊了一阵之后，才挂断电话。
周雨薇还好奇呢：“怎么突然想着给孙哥打电话了？”
“有点事。”苏落随口说道：“你好久没去看周叔了吧，今天你不去看看？”
“唔...”周雨薇想了一下，这才点点头：“那好吧，我去看看我爸，你呢？”
“我有事，你就不用管我了。”
“哦，我知道了。”
苏落在外面的事情，周雨薇从来不多问。
既然是苏落要她去看看周国华的，那她就去。
周雨薇在家里收拾了一下，一个人出门了，苏落这才在家里拿出笔记本电脑，调查石曼的事。
很好查，但查出来的东西，没什么用。
怎么看石曼都很正常，没有表现出什么BUG的特殊性，也没有体现出那些常见的套路。
青丘突然来了消息：【我这边已经完事了，剧本卖出去了。】
苏落：【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
青丘：【就是对方想让我出演，我拒绝了。】
苏落：【石曼的事，你知道多少？】
青丘：【你也查到她了？】
苏落：【你怀疑她？】
青丘：【嗯，刚才听那个经纪人说了一下，我就产生怀疑了，闲谈的时候问了一下。】
苏落：【对方知道的多吗？】
青丘：【不算太多，只是说石曼是一个专业度很高的秘书，很能干。】
苏落：【还有吗？】
青丘：【刘玥对石曼的印象也很好，说她不像其他女秘书那样心思不正，说石曼就是一个很正经的人。】
苏落：【正经？能干？】
青丘：【对，怎么了？】
苏落：【我这里听说的石曼，貌似不太一样。】
青丘：【什么意思？】
苏落：【孙永康和我说，石曼一直激励着他们，精神可嘉，就是太喜欢脑补，他们又不好意思说她的思想不对，只能听之任之了。】
这就是李云明死后引发的问题，但凡他活着，主角光环影响之下，石曼的迪化思想都不会让其他人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但李云明死了，主角光环没了，石曼的迪化思想当时能说服其他人，可事后他们也能回过味来。
只是因为没有选择，那些人才不得不按照石曼说的那些去做，没成想还真成了。
那么精明能干，且为人一本正经的石曼，为什么在对着那些配角的时候，却变成了一个仿佛被李云明洗脑了一样的原教旨主义者？
这就不对劲。
青丘：【明白了，在你看来，石曼的行为割裂感很强，就像是有双重人格一样。】
苏落：【对，我也在想，会不会真的是双重人格，就是石曼的体内，隐藏着另一个灵魂，那个灵魂就是BUG。】
青丘：【你这么想貌似也有道理。】
苏落：【假设！假设我的猜测是真的，那另一个灵魂是什么情况，会不会对我们带来危害，一切都不得而知。】
青丘：【那我们要怎么办？】
苏落：【还是老办法，我在明，你在暗，今晚我们就去试探一波。】
青丘：【好，那你自己小心。】
苏落：【放心，我心里有数。】
青丘：【要是力有不逮，你就一个人逃命，我去替你挡住追击，我死后，无非就是丢掉一条尾巴罢了。】
苏落：【嗯，我尽量不走到那一步。】
青丘：【假设我们两个是虚空索敌呢，猜错了，不是石曼怎么办？】
苏落：【那就杀光其他人，包括那个刘总一家，要是还找不到，我就认栽。】
青丘：【行吧，先从石曼开始吧。】
苏落：【对，晚上你在附近埋伏好，伺机而动。】
青丘：【明白。】
刘凯的公司在深圳，身为老总的秘书，石曼自然也搬去了那边，她的地址，苏落已经打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