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那边复命之后,陈松带队返回京兆府玄衣卫驻地,让满身血污的他们清洗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
受伤的人,也早早安排了郎中在那里等着治疗。
没受伤的人,沐浴更衣之后,就可以回家了。
厮杀一场,早点回家歇着去吧,就算京城发生什么事,他们也不需要出动。
苏落换了一身适合行动的衣服,腰间别着金乌战刀,一个人离开了驻地,准备回家去。
不管是不是已经入职玄衣卫,本质上,苏落还在孝期之内,那他最好不要出去乱转。
为了好名声,苏落下值之后,一般都会老老实实回家,绝对不乱跑,更不会去外面寻欢作乐。
苏落出行也不需要护卫,就一个人溜溜达达往回走,还能感受市井的烟火气,也挺好的。
大胤王朝还真有点像是拍出来的古装剧那种情况,大街上人不少,也不全是男人,女性也能出门。
只有大家闺秀,轻易不会出门,一般都待在家里。
偶尔出门的话,大家闺秀也都是带着自己的丫鬟,还都是坐在马车里,不会随随便便露面。
苏落走在路上,就听到前面一阵闹腾,有人高升呼喊:“马惊了!都闪开!”
街面上的人纷纷朝着道路两侧躲闪,苏落就看到前方不远处,一匹马拉着马车疾驰而来。
马车上坐着的车夫拼命拽着缰绳,却一点用都没有。
拉扯的马就跟疯了似的,朝着苏落这里就冲了过来。
苏落想躲的话,肯定能躲得开,但他好歹也算是朝廷之人,就这么躲开的话,好说不好听啊。
这要是回头马车撞死了人,被人知道他在现场,却什么都没管,那他的名声就臭了。
不到10秒钟的时间,惊马已经冲到了近前,苏落摆开架势。
当惊马冲过来的时候,苏落闪身避开的同时,拔出了金乌战刀,在马脖子那里划了一下。
惊马的惯性依然在向前,因为奔跑的颠簸,马头直接就掉了下来,只有身体还在跑着。
跑出去几步后,马腿一软,惊马栽倒在地,撞在了周围的一处房屋上,腔子那里喷洒着大量的鲜血。
后面的马车也停了下来,撞在疯马的尸体上,差点当场翻车。
车夫大口大口喘息着,整个人全是后怕,好在惊马停了下来,要是出事了,伤到了车里的大小姐,他就全完了。
再看苏落那边,重新站好,还刀入鞘,看都没看马车一眼,迈步就要离开。
这个时候,马车的门打开了,王若初从马车里跳了下来,脸色煞白,估计被吓得不轻。
随后跳下来一名丫鬟,落地的时候差点没站稳,腿都是软的,还不如王若初胆子大呢。
身为女主,王若初家其实也不错,她祖父活着的时候,也算是朝廷高官,所以姑母王氏才能嫁给兴安伯当正妻。
王若初的父亲也是朝廷正五品官员,还是隶属于有实权的吏部。
王家的情况,绝对养得起马车,她以往出行,也都是乘坐马车,只是没想到,今天突然马就惊了。
王若初能在原著里面算计夏知槿,还能笼络住萧清淮,脑子肯定是有的。
看了一眼没有了脑袋的马尸,又转头看了一眼,街面上唯一佩刀的苏落。
王若初就猜到发生了什么,肯定是那个人砍死了惊马,救下了自己。
想到这一点,王若初连忙喊住了苏落:“前面的壮士,还请稍等。”
苏落闻言停下脚步,转回头看去,就看到一个少女朝着自己跑了过来。
王若初小跑来到苏落面前,行了一礼:“多谢壮士适才出手相救。”
“这不算什么。”苏落不在意地笑笑:“看到了,总不能不管。”
“还是要谢的,若不是壮士相救,真要是惊马伤人,或是我自己受伤,都是不好的。”王若初问道:“还请壮士留下姓名,事后家中必有厚报。”
“真不用。”苏落摆摆手:“我好歹也是朝廷命官,遇到这种事了,我责无旁贷,感谢的话,就不必了。”
“咦?”王若初略显惊讶,看着年龄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苏落,她忍不住惊道:“你居然是朝廷官员?”
“有什么问题吗?”
“啊...抱歉,小女子失礼了,我只是没想到,你看着也不是很大的样子。”王若初说话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