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所长看得很认真，看完后，这才问道：“小李，你怎么想的？”
“领导，说实话，我现在也很迷茫，看他们每个人，我都觉得没问题。”
“嗯，你说的，我能理解，在我看来也是那样，苏落没问题，佟璃清也没问题，偏偏他们之间出了问题。”
“是。”李明苦笑起来：“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佟璃清所谓的直觉了。”
“直觉这东西，有时候还真不能忽视。”副所长的手敲击着桌面，沉思片刻后，说道：“我会向市局申请援助。”
“啊？”
“让市局安排一个心理学家过来，给佟璃清做一下测试，看她是否真有臆想症。”
“领导，如果实验证明，她没有精神病呢？”
“那就认真对待她说的情况，小李，这个世界是存在某些科学解释不清的人或者事的，这次被我们碰到了，我们就不能等闲视之。”
“领导，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你暗中盯着苏落，别被他发现了，先观察几天看看。”
“是！”
苏落那边，早上起来还想着要不要去找佟璃清。
想了一下，反正没啥事，要不就去一趟吧。
结果去了也白去，佟璃清的室友下来回复他的，说她病了，在寝室躺着呢，今天就不上课了。
结合佟璃清昨天的情况，苏落也没多想，就寻思有没有可能是痛经。
既然对方不需要自己，那自己去上课就是了。
就这样，苏落白天正常上课，佟璃清就躲在寝室里不出去，内心里那股恐慌稍微消退了一点，她觉得是因为报警了，所以才有了安全感。
李明也换了一辆车，穿着便装，重新回到了校园，准备暗中盯着苏落。
今天是周二，苏落晚上是要去做家教的。
李明就看到苏落下课后，骑着不起眼的单车，一路离开了校园，朝着孙家而去。
这个情况，李明在那个学长那里，已经得到了相关消息，只是没有联系孙家调查。
苏落骑车很快，李明开车在远处跟着，一直跟到了孙家小区外，也没看出他有什么问题。
苏落没有任何坏习惯，遵守交通规则，路上抽了一根烟，都是找垃圾桶旁边抽的，烟头摁灭后，扔在垃圾桶内。
李明都觉得这样的男人，怎么都和杀人凶手联系不到一起去。
再者说了，苏落杀方雅的动机，是什么呀？
盯梢是最痛苦的，李明在孙家小区外，一直等到晚上9点多，苏落才下楼，骑着单车回家。
路上没有去什么不好的地方，就那么一路骑回了家。
李明目送着苏落上楼，扛着自行车上去的。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自行车这玩意也不算太沉，是个男人都能扛得动。
很快，苏落家的灯就亮起来了，从外面看，能清晰看到家里是两个人。
除了苏落之外，还有一个女生的身影，李明也不意外，想着她应该就是艺术学院的那个杨婷婷。
李明在苏落家楼下，一直盯梢到凌晨，这才开车离开，回家休息。
他准备明天去一趟艺术学院，调查一下杨婷婷的人际关系，看她和方雅之间是否存在矛盾。
周三，市局的心理学家来到了派出所，副所长安排人去接了佟璃清过来，做了一系列测试。
测试的结果很正常，佟璃清完全没有臆想症，她的精神状态没问题，逻辑思维能力也很强。
副所长捏了捏眉头，觉得这件事麻烦了。
将整件事做一个假设，假设苏落因为某种动机，真的杀死了方雅，那他表现出来的，那就太老道了。
警方不怕遇到激情杀人的凶手，就怕遇到有脑子的犯罪者，特别是动机不明的。
动机不明，代表着行凶者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往往这种逻辑才是最致命的。
副所长就怕苏落也是那种人，靠着自己的行为逻辑，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或许方雅某个方面，触碰到了苏落逻辑的底线，所以她就要死。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有些人就是觉得娱乐圈的人都脏，越是漂亮的美女，越该死！
杀死她们，也算是净化世间了。
很没道理的逻辑，但在行凶者看来，这就是他信奉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