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的郑荣,早就已经被抛在了脑后。
苏落一一回礼,最后和龙头告别,跟着郑家光一起走了出来。
路上,苏落还朝着郑家光道谢:“这一次多谢你了,光哥。”
“都是自己兄弟,说什么谢不谢的。”郑家光不在意地摆摆手。
“光哥,荣哥被抓了,他留下的那条线,我一个人吃不下。”苏落这就开始投桃报李了。
郑家光欣慰地笑了:“回头我去你那里,我们详谈。”
“好,我恭迎大驾。”
两个人各自离开,郑家光回去了自己的地盘,苏落回了钵兰街,然后就被带走了。
这也算是一种欢迎仪式了,每一个刚就任的社团老大,都得被O记给带回去关48小时,杀杀对方的威风。
西九龙警署,苏落被单独关着,也没人过来问话,等48小时之后,他就能被放出去了。
苏落也没当回事,坐在那里发呆,脑海里还想着马伽术的事情。
一阵脚步声传来,苏落转头看去,是陈耀祖。
陈耀祖走到羁押室的外面,隔着一个铁栅栏门,朝着苏落道喜:“恭喜啊,黑刀落,你也算混出头了。”
“有烟吗?”苏落招招手:“来一根。”
陈耀祖从口袋里掏出香烟,连带着火机一起递了过去。
苏落点燃了一根,抽了一口,这才说道:“如果我说,这不是我想要的,你信吗?”
陈耀祖不禁笑了:“换了别人说这个话,我不信,但你的话,还真不好说。”
“嗯,谢谢你的信任。”苏落话锋一转:“你们警方有水生的消息吗?”
“没有。”陈耀祖摇摇头:“我也想问你,你真的不知道郑水生去哪了吗?”
“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苏落烦躁的一屁股坐了下去:“我现在成了堂主,是最大获益者,水生失踪,我就是最大嫌疑人。”
“这很符合逻辑,不是吗?”
“是个屁!”苏落没好气怼了回去:“我知道,你们条子在调查我,新记也在调查我,都想看看是不是我干掉了水生。”
“那你有证据证明不是你做的吗?”
“没有,但我也没有动机。”
“当上堂主,还不算是动机?”
“哈~~”苏落嘲讽地笑了:“你真觉得这是好事?”
“难道不是吗?”
“要不是水生,我都没想过混社团,现在92年了,再过5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倒是看得长远。”
“荣哥早就在做准备了,怕的就是变故,我又不瞎,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陈耀祖明白了:“所以你压根就不想当堂主,是怕将来被清算,这就是你不会害死郑水生的原因。”
“对,我说我和水生兄弟情深,那些阴谋论的人也不信,那就不谈感情,只谈利益和利害关系,你觉得我会傻到这种程度吗?”
陈耀祖沉默良久,这才说道:“但你也要承认,当堂主很威风,出来混的,不就是求这个吗。”
“你也说了,那是出来混的人想要的。”苏落一指自己:“你觉得我算是出来混的吗?”
陈耀祖想了想,貌似真不算,他很了解苏落的过往,郑水生还在的时候,这家伙是一点野心也没有的。
郑水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失踪原因成谜。
但任天来和王森被烧焦的尸体,最终还是被人发现了,警方通过难得保存下来的DNA,才终于确定了身份。
警方也很纳闷,任天来这个老师,和王森之间是怎么产生关联的,为什么又会死在荒郊野外的废弃木屋里面。
这件案子到现在都是悬案,现场被火烧的什么线索都没留下,也看不出来郑水生曾经死在这里。
倒是有一个疑点,就是王森的配枪,哪怕被烧坏了,也能看出来曾经开过枪,那弹头呢?
总之就是错综复杂、扑朔迷离,直到现在,警方都没能破案。
沿着车辙找到了池塘里的车,却也没采集到有用的线索。
由于命案发生的时间,和郑水生的失踪很相近,警方也怀疑会不会是郑水生做的。
郑水生杀死了任天来和王森,知道惹出了大麻烦,所以先一步跑路了,这才生不见人、死不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