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慢慢暗下来,谁也不肯起身去点灯,就那么的在黑暗里依偎在一起倾听对方沉稳的心跳。“小齐……”艰涩的开口,“你觉得我们在一起是对的吗?”
黑暗中,乔乔看到耶律齐眼睛里闪出两簇刺人的光芒。“你什么意思?”
“我们,适合吗?”
“你説呢?”口气里的森森冷意让乔乔忍不住瑟缩了下。浓浓的寒意从心底迅速泛滥,冻结了她的身与心。
“我,我不知道。”低下头,她踩着雷区了吗?她只是想把两人之间的关系理理清楚而已。
被他粗暴的扔进床铺里面,而后眼看着他僵直着背影起身离去。房门被狠狠的甩上,那声巨响狠狠的砸到了乔乔的心上,震塌了她心底的湖,那水从她的眼中倾泄而出。
呜呜,她最近变得越来越常哭、越来越爱哭了。小的时候,她也很爱哭,那时候爸妈老爱叫她“哭瓜头”,光是为了这个伤自尊的外号她就哭了几百回不止,更加印证了这外号的贴切。后来长大了,经历的多了,有一段时间她竟然不会哭了,心里再怎么伤心痛苦,也仍然流不出泪来。有一度,她几乎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可是自打来到耶律齐的身边后,她似乎正慢慢变回到了从前那个被宠、被包容、被捧在手里呵护着的小女孩的状态,变得不再那么强悍独立,变得柔和而依赖。好像又重新变回了那个幸福的“哭瓜头”时代。有时候会觉得幸福而又甜蜜,享受着被爱、被疼的美好。可是当遇到现在这种状况的时候,她又觉得痛苦又无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没有与人分享自己的感情世界的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不知道怎样的表达方式才不会伤害到对方……她只是个不懂如何经营自己爱情的笨蛋啊。
他妈的他妈的
找到了那几个暗哨的尸体,仔细检验了他们的伤痕,确定了死因,乍木来到耶律齐暂居的院落回消息。进了院门,吃惊的发现耶律齐在这寒凉如水的夜里竟然一个人坐在院里喝闷酒。
“主子,你……”
“找到那几个暗哨了吗?”打断了乍木的话,直接问出了他关心的重点。
“是。”
“他们在哪?”
“全死了。”
“哦?”有兴致的挑高了眉毛,果然西夏人还是不甘心如此受辱的。
“他们全都死在同一种暗器的袭击之下。”乍木呈上了一蛇形小锥。
接过仔细端详,很是精致的暗器。看来使用这暗器的人不是大富之人,就是平日里根本不使用这些暗器而只拿它们当成玩意儿来把玩的。毕竟不是人人都用得起纯金打造的暗器,而且这小锥制作的非常精巧美丽,蛇尾为锥,蛇头为柄,更可笑的是蛇的眼睛居然是用上等的红宝石镶嵌的。以此为武器的人,八成是个袖花枕头。
看出了耶律齐的不屑,乍木担忧的提醒着,“主子,此人的功力不浅。咱们那几个士兵虽説不上是一等一的高手,可也武功不差。能让他们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立时毙命,説明此人的功力不在你我之下。”
“是吗?”那种高手来这里做什么?如果是西夏国君派来的人,他应该知道当时这院落里没有任何重要的人物在啊?如此大费周章的只为了杀几个小小的士兵来表示对契丹的抗议吗?一定不会。莫非是……眼光不自觉瞟向了房间,因为那个女人?在他去西夏王宫的期间,这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