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忍不住打一个长长的大哈欠,刚才想起了她温暖舒适的床,乔乔开始觉得眼皮发沉、脑袋发晕了。昨晚就因为太过兴奋而几乎失眠了一整夜,今天又折腾了一天,对于她这个每天不睡足十小时就会无精打采的瞌睡虫而言,她已经达到生理极限了。
看一眼那个足有半人高的火堆,估计它还可以再烧个把小时而不需要添柴,乔乔拖过耶律齐落在一旁的大披风铺在地上躺了上去。噢,好冷啊……从没有过在野外露营的经验,乔乔把自己紧紧缩成一团,再把披风用力裹紧,依然冷得浑身发抖。再看一眼那火堆,又抬头瞧瞧不远处的那个小小的帐蓬,再瞄瞄四周的夜色,乔乔卷起那披风驮在背上,悄悄的、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的爬进了耶律齐的帐蓬。
“哇,真是温暖啊……”看一眼那个在简易的被窝里睡得香甜的男人,乔乔不平的用鼻子哼他一下,“既腐败又奢侈,还非常的没有人性,自己在温暖的帐子里睡大头觉,却叫我个外乡来的弱质女流在外面受冻,你这种小气男人啊,在我们那里就算倒贴几百万人民币我也不会正眼瞧你一眼的,即使你长得挺酷的!哼!”
爬到离他最远的角落,铺好他的大披风,再偷偷从他的枕边拿一件他的外袍盖在身上,“唉,打死我也不会再出去了,就算火灭了,野兽来了,我也会建议它们先吃掉你这个倒胃口的坏蛋的!”
躺躺好,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你们这个帐蓬看来质量不错啊,屋里居然不需要取暖设备都可以这么温暖,嗯,等我回家的时候,看能不能带走一个,拿回去当个古董卖卖,或者出去露营的时候带上,估计都会很爽!好累啊……晚安啦,倒胃口的贵族先生!zzzzzzz……”
听到她不雅的呼噜声,耶律齐无奈的叹口气坐起身来,打个呼哨通知相邻营帐里的副将们起床轮流值勤警戒。
早就料到这个女人不可能整夜看守篝火和警戒了,而且以他多年征战形成的警惕性,打从她一爬进帐子里来他就已经被惊醒了,听着她絮絮叨叨、偷眼看着她自己找地方安置自己,居然那样的心安理得而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虽然他们契丹族一向豪放而不拘小节,但这样放肆的女子还是非常罕见的。这女人,到底来自怎样的一个地方?究竟又是敌是友、是人是妖呢?而她,又将会给他的生活带来些怎样的改变呢?
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