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处长说的很好……”
劳资科徐科长接过了话茬,语气严肃的说道。
“同志们,咱们得讲政治,讲原则,大是大非面前,不能含糊。”
“现在工人同志们对于何雨柱调回食堂这件事议论纷纷,大多是反对的,还有骂娘的,这是什么?”
“这是群众的声音,群众的声音不能忽视。”
“咱们是委员会的干部,代表的是人民群众的利益,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群众。”
李派的反击开始了。
一开始就很犀利。
然而,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是短兵相接,阵营分明,断然没有退缩的道理。
“老徐,你这个话有点严重了。”
郑副厂长有些不悦的说道。
“惩前毙后,治病救人,是委员会的一贯主针,怎么?坚持这个方针难道就错了?”
劳资科徐科长一噎,脸色瞬间涨的通红。
见状,孙处长接过话说道。
“郑副厂长,咱们就事论事,上纲上线就不必要了,咱们委员会还有一句话,真理不辩不明嘛……”
……
会议桌上你来我往,异常激烈。
谁都想把对方压下去,可是谁都说服不了谁。
周文忠,李长江,妇联主任一直没说话,时不时打量一下会议桌上的情况,更多的时候是在喝菜,或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两个阵营的负责人伍厂长和李怀德,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好像和他们没有关系一般。
突然,会议桌上争执的声音小了下来,已经有几个厂领导,看向了坐在末尾的张长顺和刘素芬。
只见张长顺将手举得高高的,一副要发言的样子。
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不少领导微微皱起了眉。
这小子要干什么?
这是委员会扩大会议,他能进来采访就已经很不错了,这里哪有他发言的地方?
当然,看到举起右手的张长顺,还有几个厂领导没由来的神经都绷紧了。
这小子当初在95号四合院的战斗力,他们可是都看在了眼里。
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他要发言,他想说什么?
周文忠也看到了张长顺举起的右手。
说实话,看着在座的领导争论不休,还拿不出一个统一的意见,他的头都是大的。
其实他也知道,伍厂长将傻柱从搬运班调回食堂引起了众怒,要不然冶金工业部也不会将举报信转办过来,责成处理。
可是,他也知道,傻柱调回食堂以后,招待餐的水平有了很大的提升,也确实为轧钢厂撑了门面,挣了面子。
取舍之间,确实很难。
正举棋不定时,张长顺的举手让他心中一动。
他对张长顺还是非常了解的,政治觉悟高,还了解政策,文笔犀利,嘴皮子也利索。
听听他说什么,未尝不可。
他经常跑车间,跟工人同志交流的多,或许他说的话,能代表工人同志们的意见。
想到这里的周文忠,神情和蔼的说道。
“小张同志,你是想要发言吗?”
“说说吧,你对这个事是怎么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