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杀进齐国,明面上都说要振兴夏国,其实齐国文化里这些细雨般的享受,也让这些高官们对齐国女子浮想联翩。当初学习齐国文化当然也有他的一份不弱的支持。
马背上的游牧民族,和老婆云雨的时候都像是打仗,哪有听听歌、跳跳舞,香汗淋漓一番来得有趣。醒掌天下权,但是最美的可是醉卧美人膝。
坦布尔王和赤方大将军可不是一个层面的人,就算现在两人势力相当,坦布尔王可是一直的富二代,不能继承家业,好歹也是含着金钥匙出来的,他的傻弟弟当然不会想着赶尽杀绝,身为真正的皇室成员,哪是**丝逆袭的赤方可比。
只是他不得不为下一代着想,夏国奇怪的换姓措施确实保障血统的一直纯净,但是也让亲王们为了后代不得不誓死拼一把。
还需要赤方帮他打下齐国国土,为他带来数不尽的美人、好曲,他认为赤方将军现在的权利是自己让给他的,不说应该对自己感恩戴德,但是起码得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自己最小的那个更傻的弟弟,居然把手下的私兵放给一个女娃,训了几年才训出来千几人,想起来就可笑。但是赤方啊赤方,你以为我的手下也是吃素的吗?
有人上前,坦布尔让歌妓先停下来,示意他快些禀报。
“确实是赤方大将军的人。”
“唉,唉,我就知道,他就是沉不住气,好端端的来查我干什么?”喝了一口香茗,问道:“所为何事?”
“秋后他计划进军齐国,怕是此刻王爷力量太大,到时候不好分羹啊。“
“哦?”有点意思,“这次给他点颜色瞧瞧。真的目中无人了?本王知道他觊觎我二弟的皇位,但是他要知道,就算要把他掀下台,也是我上那个位置!”
“是,属下这就领命安排。”
丙级的调查令根本不会劳烦到他这里,他的幕僚早跟他分析这是磨结城中不安分的势力做的狗急跳墙的事情,用不着费心,他也根本懒得管自己弟弟的死活,他真的死了也是轮到他上位,赤方将军靠后站,皇子、莫淑尔就是笑话。至于紫色箭羽是谁的……管他是谁的。
刑部大牢内。
那人禀报完,回了阴暗的牢狱,一卒子正在写卷宗。
“还问出什么了?”
“没有啦。”
这人经验非常丰富,他说没有那就没有了吧。
空气中有奇怪的气味,吸进鼻子里很自觉地烦躁异常,早就习惯了这大牢的气氛,但是今天只想快点出去。
“王爷要执行下一步计划了,这个人没什么用了,不过先别打草惊蛇,喂些毒药,放他回他本来的位置吧,”
“好。”这个卒子把手中的秘密卷宗收起来,只觉得看字不识字,拿笔不是笔,寥寥几下就想停下。兴许是凉风起了,每个月都有的那几天不愿工作的时候吧。
这个人好像招得快了一些?不像是专业人士?
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