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弄个界什么的,让他察觉不到半分怪异才好……”
“哼,界是要自己探出意识,怎么行得通?”
“那……镜呢?”
“我……”
卓只见暮雪林转过身,支支吾吾地没有说什么。
“怎么了?可以用的吧?我记得我那个时候并不知道就进了镜啊。”
“唔……”
“恩?”
“唉啊,我不会做你要就得叫你师公或者三师兄!”
“哦~”卓开心地笑一声;“天才同学,想不到你不会啊、你怎么能不会呢?呀呀,不会怎么行?不会怎么对得起这‘天才’的称号?你早说嘛,早说你并不会我就不会让你做,你不说你不会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我就不会让你做了嘛……”
“你!”
卓掩着唇,这殿里只留下“洁儿”一个人服侍,但是门外还是站了一堆太监宫女,不然卓真想“仰天长笑三百声”。
“欸,你乐什么乐?好像你能学会似的。”
“我是不会,但是我没说自己的‘天才’啊,当然不会辜负自己名声了。”
想了想,又忍不住问:“我挺想学的,这个要求真的那么高,没有办法学会吗?”
“恩,为师很开心地告诉你,你的体质是学不了的。”
唉,没办法。
只见暮雪林十分粗鲁地把皇上搬到木床的最里侧。这张床确实大,草原人本来不睡床,但是南移了后,磨结城这边更加潮湿了,而且又兴汉文化,所以皇宫内的主子们都是睡了床。这个床也很有草原气息,虽说没有大到可以遛狗,但是也足够三人睡翻身不怕掉下来了。
然后暮雪林开始坐在床沿,一起一落,发出了人诡异的“吱呀吱呀”的声音。
卓满头黑线,都不愿看这一幕。
这是做样子给门外的人听?
“师父,要不你再叫几声?”
然后卓在床的另一侧躺下的时候是捂着头上的包的……
“快点睡。”
于是卓只好盯着床帏,满脑子跑火车,渐渐的就闭上了眼睛。本来想打听暮雪林的计划和他的真实身份,只好作罢。
所以,现在她回想起昨晚的情形翻了个身,暗叹道:才会梦到那些吧。
暮雪林早早就起了,叫醒了卓,然后给皇上用了解药。
虽然皇上已经很久没有正式早朝,但是今天皇子还在宫中,倒也没有很过分地在卓这里过多停留,早膳没用就打道回府了。
中午,终于放晴。
这晴天来得那么突然,这天就像转眼嫁了人的,擦干眼泪的寡妇,笑得跟花一样,忘记了所有不快和悲伤。
“卓。”
“恩?”
“貌似雕女接受了赤方大将军的提议。”
“哦,唉,这也好吧,不然她还能做什么?”
“要求她交出斜沐军,然后得知斜沐军已经回到库尔谷,开始着手查到底还有谁介入此事帮助他们脱逃。”
“什么?”
“瞒住可以,但是赤方大将军是个不达到目的不罢休的人。”
“所以?”
“我们跟他玩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