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又走神了,要说十多年前,夏国人哪里会喝这些“无味”的茶水,浓度极高的酒,和散发着骚气的奶制品才是王道。现在也学中原人摆谱,也讲究悬壶高冲,清风拂面。
自从做了一番深刻的自我反省,卓明白了,实在没有什么可害怕的,打不了“一刀斩到他桃花开,似是故人来”。
不过这样等着头顶上的刀落下也实在难熬,皇上一直没有开口讲什么,但是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卓看,看头看脚,看胸看臀,看得卓是毛骨悚然。
他看了半天,终于开口:“扎个马步给我看。”
卓嘴角抽搐,怎么有这种喜好。
房梁上的一羽收到暮雪林的手势,做好准备,只要那个人还有下一步动作,他就开始行动。
但是时间及其诡异地过去,半个时辰了。皇上让卓扎了马步之后,就没再开口,而是捧起茶杯,一口一口地饮着,偶尔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咔。”
外面仍然在哗哗地下雨,但是可能因为这房间太过于更诡异地安静,所以这轻微的响声格外清晰。
“恩?什么声音?”边上一个太监问。
半个时辰的马步对于往常的卓来讲根本不算什么,特别是在界当中练得求死不得的时候,觉得没有比扎马步更可爱的休闲活动了。
但是可能身体刚刚痊愈,这马步扎下来,也发了点虚汗。那两个太监不知在这房间内点着了什么香,熏得她更是头晕。听到那个太监的问话,她猛然清醒。
虽然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声音,但是貌似是暮雪林那边发出来的?想也不想地开口:
“我……”
皇上抬起一只手示意卓停住。丝毫不介意地让那个开口的太监继续给他续茶。意思是不用再问了。
暮雪林又等了一会儿,慢慢地把手中“不小心”掰下来的木块碾碎,洒在地上。
又是两盏茶的时间。
“咳,走吧。”
皇上就这样站了起来,悠悠地长嘘一口气。
末了对卓说:“听说你昨天没有给我去祈福?还真是性子烈啊,挺合我意,可惜你今天不方便。”对卓手指上的戒指挤了挤眼睛。“不过你真是香,在你的屋里坐一坐,也感觉精神百倍啊。”
说完让卓可以恢复普通站立,并示意她不用出门相送,然后负手走出了末涳康。
又等了些时间,卓轻推开窗,看见那个移动的城堡真的消失了,才放下心来。
身子有些晃,一只臂弯扶住她的腰。
“没事吧?”
“没事,就是扎马步扎得累。”
卓发现那个人的茶具和散发怪味的香没有带走,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就往嘴里送。
喝完了对挥手暮雪林说:“没事,肯定没毒。”
暮雪林只觉得困乏之意袭来,心中一惊,但是炅气运转,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这才放下心来。
“卓……”
她已经伏在桌子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