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腹又被他亲手杀死,身边连个说话商量的人都没有!
拉姆变了许多,她还是那样看起来傻傻的,一根筋走到底的人,但是正是因为她这种不拐弯的思考方式,有时候更能直视事实,一阵见血。而且跟着森吉学了些东西,也颇有长进。虽不说一个月就成为武林高手啥的,但是勉强和人交手还是可以。
森吉没有教过别人什么,也没有人做过他真正的老师,所以他也不知道正常的习武速度是怎样的,所以他才不知道拉姆是怎样一个天才!
天才,这个烂俗的形容词,有时候真的不知用什么来替代它。
夏国重武,为了所谓的公平,喜欢分级,什么一级两级三级,武者、武士。如果让拉姆去参加这些测试什么的,根据她的习武时间绝对可以上《日出册》,成为夏国参加考试的年轻人当中的翘楚。
不过森吉和她都没有这么无聊。森吉也理所当然地想着,厉害是应当的,先生可是我啊。
这可不是自恋,这在他的心里,就是不争的现实。
她一直留在山中,阿玛跟着森吉去了宫里,虽然不愿意,但是这么段时间待下来,拉姆也渐渐习惯森吉不在身旁的日子。
于是她也在白天黑夜轮回当中等待。
午夜过后两个时辰,阿玛进了山,找到了拉姆。
脖子上带着个字条。
拉姆是识字的。
她本来忘记了自己是不是识字的,但是那天见着森吉在看什么,她凑过去,努力辨认着,发现自己居然认得这些东西。
扎扎布是什么人?他的妾居然还识字?名门闺秀都不一定会认真学字,她居然会?
她又是什么出身呢?
恐怕又是一个可怜人。
“你会认字?那很方便啊。”
“方便”,这是森吉对文字的定义。
拉姆此时熟练地撕开纸条看着。
森吉表达很简单,她理解起来也很简单。不就是不让一队人被另外一队人发现嘛。
有士兵发现自己的弓和箭囊不见了。
有士兵发现照明用的火把不见了些。
“校尉。情况有异!”
晚上守夜的人叫醒了在忐忑中睡熟的这名野心勃勃的低级将领。
“咻!”
破空声响起。
“啊!”
士兵都在熟睡中,此时惊醒,大叫到:“敌袭!敌袭!”
他厉声喝道:“小声点!”
心中乍地一冷,难道被发现了?
这时山上火把亮起,影影绰绰,不知有多少人。
“你去打探一二。”
“啊!”
又一支箭射来,他眯起眼睛,虽然没有将这个士兵射死,但是对士气的打压效果可想而知。
他咬牙下达了各自撤退的命令。
恐怕宫中异变已生,看样子是莫淑尔王计破啊。
拉姆收起弓箭皱皱眉,这就跑了?没意思。
她拍了拍阿玛,“接下来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