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
进了院子,那男的大叫:
“老婆子收拾间房,我捡了个中原人,叫翠花!”
卓差点晕倒。
“你就住这。”
这里是狗窝吧?
不,嘎嘎那家伙住得肯定比这好。
卓瞅着那个虎背熊腰凶神恶煞,仿佛守在鸡窝旁的老母鸡一样的女人。呵,这不就是杰尔巴那人换了身衣服嘛。
好女不和女斗,本着这个原则,卓想着反正我也不打算住多久,那就算了。
“狐狸精。”
卓没有管她开始收拾这房间,你才是狐狸精,你全家都是狐狸精。
那女的走出去,迎着那个猥琐男扎扎布喊道:“奥莫。”
“别烦,滚一边去。”
扎扎布走到房间门口,对着笑;“翠花,等着我啊,我先吃晚饭,晚上再来。”
呸!
这天黑的迟,但是也应该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卓等了半天好像也没等到有人过来喊。不会要饿死我吧?
她走出去。
刚走了几步,就听到有人喊她,
“你快回去!”
声音绝不是那两公婆的,卓四处看,并没有找到什么人影。她有些疑惑,自己刚刚应该不是幻听。
“你回去啊。”
这下卓找到声音的来源了,在地下。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从一个地窖的入口发出来的,卓走进那里。把木板扯起来。
眯起了眼睛。
是一个鬼一样的女人,蓬头垢面、眼窝深陷、目光无神。此时显得十分惊恐,瞪大眼睛看了卓一下之后就双手捂着眼睛要躲。
这地窖也不知是不是废弃的,充满恶臭。她走进那个蹲在地上蜷着的发抖的女人,“你是谁?”
“呜呜呜……”
“你是谁?”
“你快点回去,ta发现你要跑就死定了……”
卓觉得有些可笑但更多的是可悲,这个女人是扎扎布以前带回来的?这些伤疤什么的是那个女人弄的吗?
“你是中原人?”
卓下意识点点头。然后十分惊异地看见那女人眼里流露出怜悯的神情。
怜悯我?
“ta不敢杀草原人,只要把我废了就好,但是你,杀一个中原人谁都不知道……”
卓是感到不会有人能杀得了自己,但是如果所有人都不把自己当人的话,确实有些麻烦。
“你为什么不逃?”
“我逃去哪里?”
是啊,这种女子多是被人到处贩卖的命,逃了这家还有下一家。
“要是我宁愿在草地上和狼搏斗,吃野果杀野兔,也不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度过余生。哪怕那样会死得快一点。”
那女人瞪着大眼睛看着卓,眼里充满不解。
卓叹口气,这也是个美女吧,被折磨至此。也不知她嘴里的ta是扎扎布还是他的老婆,或者是两人都有份。
出地窖之前,卓对她说:“等我。”
卓回到那个破烂的小房间,刚进去那个大老婆走进,拿了一碗什么黑乎乎的东西给她。
“吃。”
我有病吗?
没有。
有病才吃。